么这么久才回来?担心死我了。”
姜锦瑟道:“有些事耽搁了。你还没睡?”
“小姐没回来,我咋睡得着?”绿枝压低声音,“毛蛋睡了。”方才她便是在毛蛋的屋里,守着那个倔强的小家伙。
“栓子他们呢?”姜锦瑟问的是栓子和家里的两个读书人。
绿枝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沈湛的屋。
姜锦瑟走
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性相近,习相远。苟不教,性乃迁。教之道,贵以专。”
姜锦瑟挑了挑眉,迈步进屋。
就见沈湛正抱着三岁半的小栓子在屋里踱来踱去。
小栓子趴在他怀中,小脑袋歪在他颈窝,腮帮子被挤得糯叽叽的,小口水流了他一肩。
“咳咳。”姜锦瑟清了清嗓子。
沈湛身形一顿,面上飞速掠过一丝尴尬,待转过身来时已恢复如常。
姜锦瑟双手抱怀,似笑非笑:“我说啊,你堂堂解元老爷,怎的在家中背起了三字经?原来是在哄栓子睡觉呀。”
沈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尴尬,再次翻涌而上。
姜锦瑟唇角一勾,往前走了两步,直勾勾地看着他的双眸,笑道:“挺会当爹的嘛。”
沈湛的耳根子唰地红了。
他张了张嘴,正要开口,姜锦瑟忽然“嘘”了一声,指了指小栓子,小声道:“还没睡呢!”
沈湛立马踱步,又念起了三字经:“昔孟母,择邻处。子不学,断机杼……”
小栓子难哄得很,一直吵着要娘要奶奶。
绿枝抱他不管用,只能沈湛这个便宜爹重新上岗。
他不懂哄孩子,只能给小栓子念三字经。
说来也怪,小栓子一听他念经,倒头就睡。
可只要他一停,小家伙瞬间清醒。
他就这样抱着小栓子在书房念了一个时辰。
这辈子都没讲过这么多的话。
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姜锦瑟实在没忍住,哈哈哈地捧腹大笑起来。
两个孩子吃过饭了,沈湛还没吃。
绿枝又去把桌上的饭菜热了一遍。
一大家子围坐一桌。
“绿枝,你也来吃。”姜锦瑟道。
“奴婢一会再吃。”绿枝赶忙说。
姜锦瑟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从前就是这么吃的。”
绿枝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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