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广入京的举人都有谁,其中可有一个名叫沉湛的。”
胭脂默默记下沉湛二字,即刻前去寻府里的文管事打探消息。
这文管事原是府中两位少爷幼时的启蒙先生,读书治学虽资质平平,但为人稳妥办事得力,便被留在府中打理杂务,消息素来灵通。
恰逢二少爷此番也参加了科考,各地入京举人的底细,他定然一清二楚。
胭脂去得快,回来得也快。
紫衣女子抬眸看来。
胭脂连忙上前回话:“三小姐,已打听清楚了,您说的沉湛,正是此番湖广乡试的解元。”
“解元?”
“他怎么可能还是解元?!”
紫衣女子骤然攥紧双拳,尖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
另一边,沉湛与黎朔散了国子监课业,一同回到如今居住的宅子。
九月京城秋寒渐起,刘叔刘婶早已做好晚饭,皆是寻常吃食。
一盘清炒秋白菜、一盘素炒萝卜丝、一碟腌芥菜小菜、一盘酱炒豆渣,一锅热乎的野菜蛋花汤桌上配着粗面杂粮馍。
自打在京城住下,二老便舍不得顿顿吃肉了,改成了三天一回。
黎朔素来吃惯了江陵府软糯精细的南边口味,初到京城吃食粗简,一直不甚习惯。
今日在国子监坐了整日,午膳半点未进,此刻早已饿得腹中空空,反倒格外想念刘婶做的这几口热乎家常。
一家人围坐一桌准备用膳,刘叔刘婶、毛蛋、小栓子连同沉湛、黎朔尽数在座。
沉湛环顾席间一眼,便觉察某人不在。
黎朔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开口向二老问道:“叔、婶,小凤儿怎的不在?”
“在这儿呢。”
姜锦瑟的声音骤然从黎朔身后响起,猝不及防之下,把黎朔吓了一大跳。
黎朔拍着心口嗔道:“小凤儿,你走路怎的没半点声响,莫不是属鬼的?”
一旁的小栓子立马吐着舌头插话:“我听见啦!毛蛋哥哥也听见了,对不对?”
毛蛋埋头干饭,不理他。
小栓子无比自信地挺了挺小胸脯,对黎朔道:“毛蛋哥哥说他也听见啦!”
黎朔满面黑线。
小屁蛋子,能不能别胡乱给人加戏呀?!
此前毛蛋在外与人打架一事,小栓子早已告知刘叔刘婶。
饭桌上,二老便当着沉湛与黎朔的面,说起了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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