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轻易将元宝交给下人看管,是我的过错。”
姜骁却收回目光,
“怎会摔成这样?”
说罢,他轻轻撩开姜元宝额前的碎发,瞥见他脖颈间一道淡淡的勒痕,指尖轻轻拂过,眉头蹙得更紧。
“和人打架了?”
紫衣女子见状,当即又转向胭脂,怒声呵斥:“元宝与人打架,受了这般大的委屈,你竟敢瞒着我?留你在身边有何用!”
胭脂慌忙跪地请罪:“小姐,奴婢不是有意隐瞒,只是一时慌乱害怕,才忘了回禀……”
“休要在此巧言辩解!”紫衣女子冷声打断,“日后再敢如此疏忽怠慢,我定不轻饶!”
姜骁静静望着她,目光若有所思。
紫衣女子察觉到他的视线,不由地问道:“大哥这般看着小妹做什么?可是我脸上有不妥之处?”
姜骁淡淡开口:“你从前从不会当着元宝的面动怒,元宝胆子小,你怕吓着他。”
紫衣女子连忙垂
“我这也是担心元宝,关心则乱……往后小妹定会注意,绝不吓着元宝。”
姜骁又看了一眼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家伙,心中暗自诧异。
这孩子平日里在府中娇气得很,受一点委屈便哭闹不止,如今跟人打了架还落了下风,脸上竟无半分惧意,也没在姐姐面前哭啼撒娇。
难不成,这小家伙平日里的娇弱温顺,也是装出来的?
“大哥,元宝受了伤,我先带他去医馆。”
紫衣女子道。
“嗯。”姜骁微微颔首。
紫衣女子抱着元宝,转身重新登上马车。
待马车驶离国子监,驶远之后,她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,脸色沉得吓人。
她紧紧攥住姜元宝的小手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往后但凡受了伤,无论轻重,都必须第一时间告知姐姐,记住了吗?”
姜元宝的小手被攥得生疼,可他心口的位置更疼。
他鼻尖开始发酸,眼眶一点点泛红。
国子监散学钟声一响,诚心堂甲班的学子们便陆续起身收拾书卷。
沈湛慢条斯理理好笔墨纸砚,一旁的黎朔早已坐不住,目光频频瞟向斜前方的同桌。
好家伙!
居然睡了一整日!
夫子也不管的,看来是个惯犯。
黎朔简直觉得遇到了同道中人,相见恨晚啊!
“喂,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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