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香。
小栓子被馋得口水横流,仍不忘跟在收拾正房的姜锦瑟身后,当一条可可爱爱的小尾巴。
毛蛋站在柿子树下,手里抓着一把小铲子,鬼鬼祟祟的。
沈湛在书房里整理书册。
黎朔歪在美人榻上,手里捏着一本书,翻了没两页便丢开了。
“小师弟。”他懒洋洋地开口,“咱这宅子,一个月才五百文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怎么觉着……像是捡了个大便宜?”
刚说罢,不待沈湛开口,他果断伸出拒绝之手。
“打住!我不想知道你的秘密!”
麻蛋!
秘密太多,他脑袋都快不够砍的啦!
日暮西沉,最后一片金光洒在西厢的檐角。
倒腾了一整日的一大家子,终于吃上了在京城的第一顿自个烧的饭菜。
因是第一日,匆忙了些。
去集市时已是下午,菜摊上剩下的东西不多了。
刘婶挑了一把秋菠、一斤豆芽、几根青葱、两块豆腐,又买了半斤猪肉、几个鸡蛋。
豆芽肉片,清炒秋菠,青葱煎豆腐,摊了几张蛋饼,并一大碗醋溜蛋花汤。
汤是跟村里陈大娘学的。
蛋花打散,水沸时淋进去,筷子一搅,蛋絮便如云朵般舒展开来。
再撒一把葱花,点几滴醋与香油,简直鲜掉眉毛。
就连一贯挑嘴的黎朔在尝了一口后,都二话不说,立马舀了两大勺浇在饭上,大口大口吃了起来。
毛蛋
刘叔扒了几口饭,搁下筷子。
“四郎,那个……入监的事,你们啥时候去?”
他说“入监”二字时,咬字格外郑重。
这词儿他是在路上听锦娘说的,记了一路。
他不懂国子监是什么地方,但知道那是个顶好的去处。
自家出了读书人,他便不能只想着地里刨食那些事了。
他得替孩子们记着考试的日子,记着该办的手续,记着那些他听不太懂、却样样紧要的大事。
沈湛放下碗:“三日后报道。”
“直接去?”
刘叔记得年初四郎想进江陵府学,是得先考试的。
“我直接去。”
“黎小郎君呢?”
“我得考!”
“啊?”
这可把刘叔整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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