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黄历,今天是阴年阴月阴日,诸事不宜,唯宜祭祀、安葬。
临江城北,李想所在的一座偏僻冷清的小四合院,平日里无人问津,今夜的墙头上却多了几道身影。
孙掌柜蹲在墙角,一脸的无语,「秦老弟,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入门的晋升仪式请大家出手护法吧。」
旁边,约翰耸了耸肩,压低了声音:「秦,你太谨慎了,这种级别的仪式,就连上帝都懒得投下目光。」
「小心驶得万年船嘛。」秦锺挠了挠头,一脸憨厚,「万一出了岔子,咱们也能搭把手不是?」
林玄枢看着屋内摇曳的灯火,轻叹一声:「入殖师这条职业路,注定晚年不详,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。」
「你们这就不懂了。」
一直没说话的楚天开口了。
他此刻眼神清明,显然是处於那种聪明」的状态。
「阴年阴月阴日,这可不是普通的职业晋升仪式,这是解锁职业的仪式。」
众人纷纷侧目。
「解锁?」秦锺挑眉。
「没错。」楚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「我被人夺舍失败,获得了一堆杂乱的记忆。」
「其中一段记忆里,就有关於这种仪式的记载。」
楚天语气笃定:「他要解锁的应该是紮纸人」这个稀有职业。」
「紮纸人?」孙掌柜眼睛一眯,「这可是个手艺活,高深的紮纸人紮出来的东西能通灵。」
「孙,这和你的一个职业差不多?」约翰好奇问道。
「差远了。」孙掌柜嗤笑一声。
「我的其中一个副职业是人偶师,玩的是实体,讲究的是机关和材质。紮纸人玩的是虚的,是灵性,是借假修真。」
「我是说你那个赶屍人的职业。」约翰也不生气,笑眯眯的揭短。
「你真是个老阴逼,至今我们都不知道你的真身到底藏在哪里。眼前这个,怕也是个用来替死的傀儡吧?
」
孙掌柜皮笑肉不笑:「这就是我的真身,如假包换。」
「信你才有鬼。」约翰翻了个白眼。
孙掌柜的职业体系复杂得令人发指,不仅精通大新朝的本土左道,连西洋的某些黑暗职业都有涉猎。
这家夥的野心和保命手段,在众人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。
「好了,都闭嘴。」
海棠打断了众人的争论,看了看天色,「仪式快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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