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和陈御闹掰,孙卓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?
他们本以为苏灵这次怕是要吃亏,没想到不过半日,她便一个人回来了,面色如常,身上干干净净,连头发丝都没乱。
而孙卓,不见了踪影。
当夜,孙卓依然没回来,却没人主动问起孙卓的去向。
在猎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谁不是人精?有些事,心照不宣就好,多嘴的人往往活不长。
江幼菱则是闭门不出,静观其变。
虽然底下人互相看不顺眼,时有争斗自相残杀之事时有发生,上面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是总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直到三日后,猎场那边派了个新人过来,住进了孙卓原先那间屋子,顶了他的缺,江幼菱终于放下心来。
新人来了,孙卓的事便算是彻底翻篇了。
江幼菱这才开始走动。
她本就是猎奴人,与猎场中其他猎奴人抬头不见低头见,走动起来也不显突兀。
今日找这个喝杯茶,明日与那个闲聊几句,后日又在城中某处“偶遇”另一个。
她刻意挑选那些在猎场待得久、消息灵通的老人,与他们攀谈时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“功劳赎身”上。
“听说以前有人立过大功,猎场直接放人的?”
她端起茶杯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对面一个老猎奴人嗑着瓜子,嘴里含糊不清。
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有个元婴期的前辈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出门办事的时候,正撞上两拨妖族为了件天阶宝贝打得头破血流,他趁着两边两败俱伤,硬是把那宝贝给抢了回来。
猎场大喜,直接免了他的赎身钱,还倒贴了一笔灵石送他走的。”
“天阶宝贝……”
江幼菱若有所思,她的葫芦秘宝,该不会也是天阶吧?
“你可别打那主意。”
老猎奴人瞥她一眼,慢悠悠道,“那是人家运气好,撞上两败俱伤。你上哪儿找那等好事去?
真撞上了,就你那点修为,跑都跑不掉,还抢宝贝?”
江幼菱笑了笑,没有接话,又随口问了几句。
老猎奴人倒也没有藏私,将自己知道的那点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接连打听了数日,江幼菱渐渐摸清了“功劳赎身”的门道。
所谓“功劳”,得是超出本职之外的、对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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