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晴香却反应很大,猛地甩开他的手,刚刚还红润的脸庞此时白得像纸一样。
陆从越微微皱眉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什么!”庄晴香猛地站起,“时候不早了,我回屋睡觉了,太累了。”
她像是躲瘟疫似的,根本不给陆从越抓住她的机会,匆忙跑回里屋把门关上。
陆从越站在门口,推了推,没推开,知道她在里面把门插上了,压低声音问道:“晴香,你是不是还有事没跟我说?”
“没、没有了。”庄晴香低低地应了声,“我今天真的很累,我要睡了,你也快点睡吧,别吵醒孩子们。”
庄晴香说完就上了炕,用被子把自己死死蒙住。
上午跟黄翠兰两个人哭了好久,好不容易用河水把眼睛覆得看不大出来了,下午和晚上她都一直强忍着,不敢想,不敢哭。
可刚刚陆从越拉她的手时,她下意识地就觉得自己脏了他的手,脏得她自己都想吐。
庄晴香蒙着被子无声地哭。
成林的存在一直提醒她那段不堪的过往,比黄翠兰更加不堪、更加恶心的过往。
她也明白为什么李淑芬为什么一口一个野种的骂两个孩子,还骂她偷男人。
因为她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畜生。
明明是钱全的错,明明是钱全把其他男人领上她们的床,祸害了她和黄翠兰两个无辜的女人,可他们只会骂她和黄翠兰是贱人、偷人、生的孩子是野种……
什么难听骂什么,可也只骂她们。
庄晴香颤抖着抱住自己:世上怎么会有钱全这样的人,又为什么让自己碰上?!老天也太不公平了!
庄晴香哭了半宿,第二天起床,眼睛肿得厉害。
“娘,你的眼睛是咋了?”小钱月担心地问。
“昨晚哭了?”陆从越脸色难看,“为什么?”
前一天他们晚上还那么融洽,她会主动,会有反应。
昨晚她就突然连碰都不让碰了。
总不能因为拉了下她的手她就哭了吧?
“庄晴香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陆从越眉头紧皱的追问。
庄晴香用凉水浸透的毛巾覆着眼:“没事,可能是昨晚梦见了什么难过的事……醒来就忘了,没事了。”
陆从越才不会信她这单薄的解释。
“好了,我真没事,你们赶紧走吧,别迟到了。”庄晴香被他看得抬不起头,赶紧轰人,还亲自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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