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怀安冷笑一声,上下轻蔑打量着负手而立的苏牧,语气刻薄刺耳:
“我当是什么顶尖大人物,不过是个倚老卖老、仗势欺人的闲散阁老罢了!
不过区区几分粗浅武劲,便敢在万春楼当众行凶,残害各家世家子弟,眼里还有王法规矩吗?”
赵坤抬手拂过袖口,满脸倨傲,厉声呵斥:“伤我赵家、钱家嫡系后辈,今日这事,你必须给我们各家一个交代!
不然,休怪我们讨要公道!”
钱烈更是步步紧逼,语气蛮横施压:“识相的,立刻自废一身劲气,跪地赔罪,再出钱医治各家子弟,此事尚可作罢!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咄咄逼人,声浪裹挟着威势压向苏牧,全然没将这位阁老放在眼里,只笃定对方孤家寡人,不敢与一众世家为敌。
一旁吴成看得心惊肉跳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恨不得立刻抽身躲开,和三人划清界限。
“一群蠢货!”
他暗暗咬牙,心底已然提前预判好了下场,只等着看三人触怒苏牧后的凄惨模样,半点不敢掺和半句。
面对三人轮番呵斥施压,苏牧始终负手立在原地,脊背挺拔如松,不见半分动容。
他脸上无半分怒色,反倒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笑意,平静得令人心底发寒,那双深邃眼眸里,没有半分波澜,仿佛眼前跳梁小丑般的三家主事,根本不值一提。
周遭威压悄然凝滞,大堂内落针可闻,只余下地上纨绔断断续续的微弱哀嚎,衬得现场愈发压抑诡异。
赵坤见状,心头莫名一紧,隐隐有些不适。
他转头侧目,狐疑地扫向一旁全程沉默不语的吴成,眉头紧紧拧起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与疑惑:“吴管家,往日里你最是护短,今日怎的一反常态?
全程闭口不言,一味退让示弱,难不成你柳府,当真怕了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阁老?”
钱烈也随之转头,眼底满是惊疑,上下打量着神色僵硬的吴成,低声附和:“没错,柳明远乃是柳府嫡系少爷,如今双腿尽断,凄惨躺在此处,你身为贴身管家,不怒不恼,反倒安分守礼,实在反常,莫不是其中藏着什么我们不知情的隐情?”
吴成心头一颤,面皮紧绷,脸色愈发铁青难看。
他压根不敢答话,生怕苏牧再将矛盾指向自己,立马强行压下心绪,硬邦邦地扯出一抹敷衍笑意,微微摇头,依旧闭口缄默,刻意避开众人目光,摆出一副不愿多言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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