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冷冽如冰,字字如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:
“动老夫的人,挨两记耳光,只是利息。”
话音一顿,苏牧脚步轻移,缓缓朝着剩余几人走去,每一步,都让人心一揪!
“至于你们——”
他目光扫过那群面如死灰的纨绔,语气淡漠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:
“当真以为,又能安然无恙?”
几个纨绔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后退,连一句完整求饶的话都说不出:
“不......不关我们的事......是柳明远先动的手......”
“前辈饶命!晚辈有眼不识泰山,再也不敢了!”
“求阁老开恩,放过我们这一次,晚辈愿赔罪,愿重谢......”
一众护卫各个噤若寒蝉,死死护住各自主子,却连抬头与苏牧对视的勇气都没有,浑身冷汗早就浸透衣衫,只盼对方不要动手。
苏牧居高临下地睨着这群缩成一团的世家子弟,脸上没有半分波澜,只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得吓人:
“赔罪?重谢?”
他轻轻嗤笑一声,那点笑意却比寒风更刺骨。
“方才你们打砸东西,掀翻桌椅,砸碎瓷器,打伤伙计,又把人姑娘打成这样......这笔账,是得好好算算。”
“......”
众人一愣,原以为苏牧要当场下杀手,没想到竟是索赔去钱财?
一时间,几个纨绔都松了口气,只当这老者是想借机讹一笔钱,只要不伤命,多少银子他们家都出得起。
柳明远趴在地上哼哼唧唧,听见这话,眼底也闪过一丝侥幸。
苏牧转头,目光落李三娘身上,声音稍稍放缓,却依旧威严:
“三娘,你把今日被他们打砸的物件一一列出来,照价核算。”
李三娘连忙应声:“是,阁老!”
她当即在心里默算,桌椅碗碟、酒水陈设、破损门窗......统共加起来,也就千百两银子的事,搁平时这群纨绔随手就能扔出来。
苏牧又抬眼扫过地上呻吟的伙计,还有脸色惨白、浑身是伤的陆紫凝,淡淡道:
“还有,受伤伙计的疗养费、医药费,陆姑娘的汤药费、精神损失费,一并算上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人都点头觉得合理。
赔偿损坏东西,再给伤者医药费,天经地义,不算过分。
几个纨绔更是心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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