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的不合理。
他讲了七个人的身份证、户口本、学籍报告、征信报告、通话记录、父母联系方式——全在对方手里。
讲完之后,他停下来。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李书记拿起桌上的材料翻了翻,问了一句这些证据能不能保证真实性。
陈阳说能,所有截图都有原始记录,所有录音都有完整版本,可以提供原件。
李书记点了点头,说这件事学校会调查,让他们先回去等消息,材料留下,他仔细看。
又是“等消息”。陈阳心里沉了一下,但没有表现在脸上。
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六个人,然后转头对李书记说,他们不是来举报的,是来求助的。
签合同的时候以为学校引进的项目是正规的,交资料的时候以为这些是正常流程,不敢退出的时候以为真的会影响毕业。
不是想跟学校对着干,是想让学校帮他们。
他顿了顿,又说了一句:“如果我们做错了,我们可以承担。但我们不想因为相信学校,最后连毕业都成问题。”
李书记没有马上说话。他看着陈阳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,让电话那头的人查一下一个叫“基层生态修复实训”的校企合作项目的备案材料。他等了片刻,让对方查到了回电话。
挂了电话,他让七个人先坐着等一会儿。
七个人在办公室外的走廊里等了二十多分钟。
没有人说话,方蕾靠在墙上闭着眼睛,周远帆反复按着手机电源键,屏幕亮了又灭、灭了又亮。
陈阳站在窗户旁边,看着楼下的操场,有几个男生在踢球,冬天的太阳照在草坪上,绿得不像真的。
脚步声从楼道那头传过来。李书记走出来,手里拿着那份材料,表情比刚才沉了一些。他开口说跟他们说几句实话。
他说这个项目的备案材料他看了,手续是齐全的,企业资质初审也通过了。
但是学生们反映的这些情况,如果属实,那就是企业在他们背后做了手脚。
学校会一查到底,给他们一个交代。
他接着说到毕业和学业的问题。他说学生们现在最担心的应该是这个,他可以明确告诉学生们,就算这个项目出了问题,也不会影响他们的毕业和学分。
学校有自己的实践学分认定办法,不会被任何外部机构绑架。
他顿了一下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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