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叫人哀哉,痛哉啊。
我也忍不住跟着叹气,“既赏给了东虢虎,为什么还要‘借’呢?”
怪叫声此起彼伏,我与宋莺儿的叹声也一样是此起彼伏。
我原本也不是一个爱叹气的人,都是被宋莺儿带坏了,成日的耳濡目染,把我也给传染了。
宋莺儿闻之愀然,“虽赏给了虢公子,但他又不肯给名分,连个侍妾的名头都没有,就只是做个侍奴儿。虢公子不拿她当人看,每每使得蒹葭............浑身青紫,身上没有一块好皮............蒹葭受不住,回来就哭,求着我留下她。唉,我不忍心,便向表哥求情,可各人终究是有各人的命啊,虽没能把人要回来,但到底在虢公子回朝歌前,还能回我身边侍奉,也算能免去她一些苦了。”
果然是侍奴。
突然想起来,很久之前关于东虢虎的一句话,“我要你跪在我脚下,做我东虢虎的侍奴儿!”
啊还有还有,难怪那阴湿男鬼先前也曾吓唬我,“悠着点儿,磨光我的耐心,真把你丢给东虢做侍奴。”
看起来东虢虎这个人的床品可不怎么样。
虽然那阴湿男鬼也不怎么样,但比起东虢虎来,似乎还是能好上那么一点儿。
不多,一星半点儿的。
两个人也是半斤八两。
我又问,“虽说如此,可东虢虎在众人面前搞得大张旗鼓,乌烟瘴气,你表哥就不管吗?”
宋莺儿愀然,“回了郢都会有大动作,就当犒军了,表哥不会管的。”
你看,就得多看,多问,这一问就问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了,指不定哪样东西就对我有大用呢。
我赶紧再问,“有什么大动作?难不成还能回去兵变不成?”
宋莺儿却叹,“昭昭,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,实在是你藏不住话,喜怒哀乐都在脸上,知道的太多,对你不是好事。”
不过还是不肯告诉我罢了,也许还怕我再寻机会向大表哥通风报信。
但因了腰牌的缘故,萧氏兄弟之间必起争斗,这是显而易见的事,只是不知道到底到底在哪一日有什么惊天的密谋。
要不是被这大雪困在路上,只怕这时候的公子萧铎已经杀进楚宫了。
我稷昭昭如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要是连这点儿动向都看不明白,那我还是稷昭昭吗?
因此只留了个心眼儿,等有了合适的机会再在公子萧铎面前添柴拱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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