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下得人透心凉。
我问他,“关长风,你为什么要来。”
早就在象行山赶他走了,他应了会走,走了就再不追来。
被问的人神色复杂,“这次,关某,是奉命来。”
是,他必是奉命来。
不然帝乙剑就不会在他手里。
回了马车,重重地关紧车门,把风雪中的一人一马关在外头。可车门又有什么用呢,马车被射成刺猬,寒风还是轻易地就从车舆四围灌了进来。
不久马车一晃,似是关长风坐上了前室,大抵准备亲自驾车带这万金去见萧铎了。
我可值万金。
我不说话,便等着。
外头的人微微推开车门,伸手递过了酒来,“天冷,喝一口吧。”
是,喝一口吧。
我心里一样兵荒马乱,慌得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厥过去,是得喝几口酒压压惊。
接过酒囊,仰起头来便往口中灌。
热辣的酒入了肚,总算定住了几分心神,我问外头坐着的人,“你吹的哨子,管用么?”
外头的人笑,“管用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公子的人。”
“谁家的公子?”
诸国公子有那么多,只一个“公子”二字难道不是浑水摸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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