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色,察觉出我在撒谎,是夜必定鱼死网破,白刃见血不可。
那人道,“我要的不是刀。”
我硬着头皮,攥着刀柄的掌心已经出了汗,“那你要什么?难不成我堂堂大周王姬,还会偷你的东西?”
关长风想杀我,我早就知道。
先前不杀,是因了白跟一场,立不了功,也脱不了罪,因而不能杀。
如今虽仍立不了功劳,但至少脱罪,也足够了。
无过就是功。
我已经从关长风的声腔中听出来杀气了,杀气使人周身发毛,他问,“你可看见一样金制的东西?”
金制的东西,就是金铸的腰牌,带着饕餮的纹路。
这金制的东西,此刻,就在我身上,适才他险些就要摸到腰牌的边角。
但愿关长风是个聋子,听不见我狂躁骇人的心跳,这心跳四下乱撞,几乎要把我的胸口撞出个洞来,要从洞口跳出去,再另寻一个安稳的去处。
我强压着这兵荒马乱一样的心跳,压着声斥他,顾左右而言他,“你穷疯了吧?我警告你!再不退后,我明日便去见你们公子!我要把你欺辱我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,叫他治你的罪!砍你的头!你信不信?”
关长风不敢。
还是那句话,他必不希望我去见公子萧铎,也没有铁证认定腰牌就在我身上,他适才搜身,问话,不过就是因了蛛丝马迹到底不确凿。
自打我来了郢都,关裴二人就开始监守我了,怎会不了解我稷昭昭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砍天砍地砍萧铎,我有什么事干不出来。
果真惹恼了我,我必定回头去向萧铎告黑状。
关长风不敢再搜,也不敢不信,只好软下声来,“我不过是问问,王姬不知道,就罢了。是关某行事不周,冒犯了王姬,还请王姬不要计较。”
不管怎么说,关长风到底还不算个坏透的人,不然就该先宰杀了我的马。
我也就借坡下驴,顺便警告他,“天亮你就滚,滚得远远的。你不滚,我就回去告状,你自己掂量着办。”
我手里关于关长风的把柄终究不算少了,但是这夜搜身这一桩,就够他在萧铎面前喝一壶了。
因而不管他心里到底想什么,服不服气,认不认输,到底没有不应的。
次日走前,关长风连吃带拿。
我便叫住他,“哎,关长风!”
关长风转身的速度比我话音落下的速度还快,“王姬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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