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君子,说那个也不是君子,谁才是君子?
这自命为“听竹公子”的萧铎就是?
我呸!
我心里暗骂着,可人已经学乖了,任他怎么奚弄,就是不出声。
似阿蛮说的,我不招惹他,看他还招惹我不成。
可他果真就来招惹,拿起铜镜来对着我,“喜欢么?”
铜镜里是一张稚嫩又苍白的脸,大大的桃花眸子,小巧的鼻子,原本就红润的唇瓣被涂抹成了大红的颜色。
我从未涂过这艳丽的口脂。
这颜色,我一点儿也不喜欢!
蓦地就朝铜镜扇去,萧铎没有抓牢,手中的铜镜竟一下就被我扇飞了出去,在木地板上砸出了咣当的一声响。
他笑了一声,“可我喜欢。侍妾就得有侍妾的模样,素面朝天,怎么取悦我?”
我气得胸口起伏,兀的起身,险些大叫一声,“去你的侍妾!”
可到底不敢,不敢不敢,宜鳩还在,一点儿脾气也再不敢有。
因而就把所有的气都憋在心里,憋得我喉腔冒出腥气,几乎要吐出血来,我抬袖就要抹去。
却听那人眸光一沉,命道,“去,见宜鳩去。”
我气得发懵,整个人定在那里,“我不要!”
我才不要这幅鬼模样去见宜鳩,我才不,我才不!
可萧铎慢条斯理的,他盯着我翕动微张的唇瓣,“那就.......别再见他了。”
宜鳩是我的软肋,是稷氏唯一的希望了,实在不能不管他,这,这也都是没有办法的事了。
眼里的泪珠团团打着转儿,我抹着眼泪抬步就奔了出去。
见宜鳩就见宜鳩,那有什么了不得的。
不就是涂个口脂吗?
我往松溪台大步奔去,裴少府和红肿了一半脸的阿蛮跟在后头。
到了门口,我仰头把眼泪控了回去,好好喘了口气,定了定神,笑着进了门。
宜鳩见了我,怔了好一会儿,好一会儿才道,“姐姐,我不喜欢你画成这样,像.......”
我故作镇静,冲他笑着,“像什么?”
宜鳩垂着眼睛,支支吾吾的,“像.......像酒肆里的女人........”
唉,我说自己那么不喜欢,原来是像酒肆里的女人。
听说沦落到酒肆里的女人,为招揽恩客无不是浓妆艳抹,裙袍暴露。我堂堂大周的九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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