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内心地劝解夫子,嘴上这么说着,但祂的领域依然在孜孜不倦地复苏愚马。
能忽悠一个是一个。
夫子只是冷笑,转移话题道:
“这些小玩意关系不大,且说说你要去做什么?你之前几次试探弥赛亚,都被打得鼻青脸肿。照我说,不如就等着他命定之死的那一刻再出手,何必在那之前给自己找麻烦?”
奸奇摇头:“你不懂,我现在都怀疑那命中注定的死亡都是假的。道理不是因为它有道理才发挥作用,而是因为它是被弥赛亚说出。”
“唉,”祂褪下衣物,在夫子警惕的目光中变为了雅典娜的模样,还是这模样好使,“我要去一趟那个全新的时间之起始。”
夫子笑道,脸上长出了褶子:
“我还是喜欢你有干劲的模样,我们是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的,管祂什么弥赛亚、救世主,我要和这片银河战斗,这就是意义所在。”
夫子起身满意离去,祂既是血神,也是奸奇奋勇向上的一部分。
公元前599年,米底王国都城前。
人们从未感到白天是这般明亮、蔚蓝。
他们记不清楚昨天睡梦之中究竟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、又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只知道那些血腥的红色遮盖了一切感官,如今就连干燥的气候,并不会让人多舒服的热风,也变得眉清目秀起来。
安达正在地上打滚,他还没醒来,不清楚在那片世界之中遭受了怎样的折磨,只知道他被蹂躏得死去活来,神色痛苦不堪。
可就算是小安用脚踩,跳起来用屁股砸,都没法将爸爸唤醒。
也就只好将其丢在外面自生自灭。
亚伦心想昨夜危机解除后,或许就能进入米底的都城。
他在巴比伦没见到当地戏剧和祭祀仪式的演出,这回在米底一定要看过一遍才行。
一直到中午的时候,老东西才醒过来,一个鲤鱼打挺,刚想显摆几分,又忙扶着腰,大白天的脸色苍白,止不住地往外冒虚汗,人就朝着前面倒下来,伸手撑着地面嘘嘘喘气。
“你妈真是要弄死我,我都胖成了个球,最后都瘪了。”
“不过你们肯定不知道我昨晚最后见到了什么,我把那井盖子挪开,想要从你妈的魔爪之中逃出来,她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弄死。”
“我疯狂逃窜到了国王的意识构建的王宫之中,瞧见了阿多尼斯的面孔。嗨!那老不羞的,做了个等身大的人体,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