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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种解压的声响,而非扯着一块死皮使劲一拉,结果划拉出来一个大血口子那样的痛苦。
伴随着父亲的哀嚎声,亚伦觉得有些眼花,揉了揉眼睛之后,便觉得自己看见一个小人站在案板上。
或者说,一个小型办公布景,桌面座椅文件一应俱全,那个小人正神色苦闷坐在椅子上,两只手各敲打着一种键盘式录入机械,眼睛面前还吊着一个只有显示器的漂浮物件,通过眼球转向和移动在屏幕上操作文件修改和录入。
“等等,这是鲁斯吗?难不成我之前所听到的他的求救,就是因为他被困在这种危险之中?”
亚伦不是第一次在原体身上见到这种疲惫,在最早几次与基里曼见面的时候,这种感觉他便有所见证。
只是随着未来的情况逐渐好转,愉悦的气息也逐渐出现在了基里曼身上。
或许父亲说的是对的,世间的苦难总是存在,如果从一个人身上消失,那或许只是移动到了另一个人身上。
他不免将自己的眼神看向偷懒的父亲,虽然有种咬牙切齿的冲动,但也知道并不能对他发作。
因为在未来本应该承诺分担些压力的人,是未来的父亲。
这幅情景就连摸鱼偷懒的老东西都把头伸过来,不知道该嘲笑还是该说些什么。
(老东西)伸出自己那粗糙的手指,试图去弹这鲁斯的脑瓜崩。
“哈哈哈——对不起,让我笑一会,一想到这狼崽子眼下吃的都是这些苦,我的嘴角就压不下来。”
老东西终于忍不住,他甚至在摸索着有没有什么记录工具,要把这一幕留存下来。
费了好大力气,从车厢里爬出来,溜到后面去,将扎文的头拆下来:
“赶紧把这个拍一拍,小心过一阵没了。”
这位堂堂太空死灵的法皇,俨然已经成为了他们一家的旅行拍摄设备。
“我倒是觉得你得现在就转变心态,父亲,你要坚定你的意志,让这个时候的你去帮助我的兄弟们,而不是把所有工作一股脑丢给他们,你看看把我的弟弟都累成什么样了!”
亚伦神情严肃来到自己的父亲身边,希望他不要把这当做儿戏。
而安达也乐意见到儿子对未来的自己印象不好,反正他们终究不会成为一个时间线,这些苦难以后可都到不了自己头上。
但在儿子面前表态还是要做的,他当即一拍胸膛:
“哎呀,这个你放心,我有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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