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他莫固于执念,但......
话音落下,他抓起酒坛仰头长饮,烈酒入喉,荡尽心头微澜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云澈脸上的讶异才缓缓散去,他轻轻颔首,一声轻叹漫过酒气:“我亦是到今日才知......这名字背后,竟还藏着这般深意。”
神魔时代,槃枭蝶在槃冥魔族之中,地位尊崇至极,纵是整个魔族之内,亦少有人能及。就连槃冥魔帝所掌御的镇族至宝、空间属性的魔族圣器——【槃冥破虚镜】,都被赐予槃枭蝶,护佑其身。
如此殊荣,除槃枭蝶自身足够优秀之外,她的母亲、她的母氏一脉,亦必然绝非寻常血脉。
可……
云澈飞速沉念,在记忆深处翻寻那些残碎的上古记载。但凡能靠近魔帝层面的上古强族,他一一掠过,却始终没有寻到任何一支,是以“云”为姓。
倒是云澈出身的天罡云族,是以“云”为姓。
但......天罡云族固然以“云”为姓,却只是一支在岁月里艰难残存的魔族遗脉,只能于北域魔族各方势力的角逐夹缝中苟延残喘,当年若不是云澈横空插手,整个天罡云族怕是早已化作北神域的一捧历史尘埃,与“强大”二字,更是半点儿都沾不上边。
也许.......
哦对——
“槃枭蝶以一己之私欲似情,遗失魔族仅有的两大圣器,魔族对她之恨之怨之深,可想而知;但,她坠入无之深渊,魔族纵有千般怒火、万般愠怒,也早已无从追究。”
“可对槃枭蝶的恨与怨,却绝不会因她坠灭深渊而消失消散。”
黎娑空灵的声音在云澈心魂间飘渺回荡,如寒泉滴石,荡开一圈圈轻颤的涟漪:“这份无处宣泄的怨毒,势必尽数转嫁到她的母族——极尽打压,凌虐殆尽,便是灭族,也不足为奇。”
“也许,这也是末苏口中——槃枭蝶愧罪噬心,自绝求生之念,不愿醒来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......”云澈眸光微动,所思所想与,看向末苏,顺势叹然道:“师父曾言,大哥虽他游历归來,修为实力皆是暴涨,可与槃枭蝶的初次交锋,却几乎是惨败。后来大哥才知,她乃魔族同辈之中,当之无愧的第一人……能培育教养出这般惊世奇女子,想来她的母亲,也必是槃冥魔帝麾下最顶尖的强族出身。”
“非也。”末苏轻轻摇头,指尖轻叩酒碗边沿,发出清脆清音:“枭蝶的母族,并非槃冥麾下,而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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