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神界,于净土展开新的纪元,应该......不会再回到这被渊尘充斥,且有雾皇盘踞的深渊之世了吧?”
末苏闻言,只是淡淡颔首,语气平静得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,不起半分波澜:“不会。”
这两个字轻描淡写,却像一块巨石压在云澈心头。
他沉默了片刻,喉结微微滚动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追问:“......那此世的其他人呢?”
这句话一出,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。虚空之中,连那缕萦绕未散尽的魔气,都似凝滞了刹那一瞬。
末苏缓缓抬眸,幽深的瞳孔映不出半分情绪,只淡淡吐出六个字,每一个字都如冰刃落地,敲碎了云澈心底最后一丝希冀:“与此世,共存亡。”
那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,也没有半分犹豫,只有一种上位者对蝼蚁的漠然与决断。仿佛这深渊亿万生灵的存亡,于他而言,不过是尘埃落定的必然。
“......”云澈默然。
“我知你有光明玄力,心境澄澈,眼里揉不进半粒沙,更看不得此世万千生灵被抛弃,而自己置身事外。”
“但......”末苏顿了下,直言道:“平心而论,什么众生苦难,我并不在意。”
这一点,从神无厌夜强夺神源,建立永夜神国,致使亿万永夜国民坠入万载炼狱,被压迫、被残害,岁月流转,长夜漫漫,不见天日。
而高高在上的净土,对此置若罔闻,听之任之,仿佛世间从未有过这般悲泣与哀嚎。
这,便是极致的神性。
它剥离了世间所有的温情与恻隐,化作极致的淡漠与孤绝。
于末苏而言,天地本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众生沉浮,不过是天道运转下的一粒尘埃。
冷眼旁观,不悲不喜,不涉尘寰,不做干涉。
这,就是站在诸天之巅,体味了三百万年孤独的渊皇末苏。
他早已不是凡俗的生灵,亦非寻常神灵,而是站在这深渊秩序顶端的掌权者与旁观者。
三百万载光阴,看惯了王朝更迭、生灵寂灭,那份淡漠,既是末苏身处绝顶的必然,也是岁月长河沉淀出的淡漠底色。
所以,末苏才以“孤”自称,或者,称之为自嘲更为合适......
“这深渊之世,若无我,若无雾皇的存在,你所见到的许多人,甚至没机会于深渊诞生。万千界域,亦无可能传承至今。”
案上酒樽被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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