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观察力真的很可怕。」罗毅叹了口气,「哪怕不去学物理,去当刑警,你也绝对是一把好手。」
王贺没有说话。
只是静待罗毅给出答案。
罗毅沉默片刻後说道:「你猜得没错。我的妻子,还有我的儿子都在医院。」
说完,罗毅将办公桌上摆着的一个相框反过来推到王贺面前,这是一张全家福的照片,王贺这几天过来讨论的时候就经常看到这张照片。
照片里年轻一些的罗毅搂着妻子,旁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很活泼的小男孩,看起来应该十岁左右。
罗毅缓缓解释道:「三年前,发生了一场车祸。一辆失控的渣土车侧翻,压扁了我们的车。我当时在副驾驶,只断了几根肋骨。但他们母子坐在後排————虽然抢救回来了,但因为脑部长时间缺氧和重度颅脑损伤,他们都成了植物人。也就是医学上说的持续性植物状态。」
「两个植物人麽。」王贺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「是啊,两个。」罗毅露出了惨笑,叹气不止,「这三年来他们就一直躺在医院里,靠呼吸机和营养液维持生命。虽然偶尔会出现一些反射性的动作,但医生说过他们俩醒过来的概率无限接近於零。」
王贺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虽然罗毅说的话基本对上了他猜测的内容,但他内心还是生起了一丝疑问,和一丝诡异感。
他虽然没去过江昌市医院,也没接触过这类医疗消费,但他也在网络上听说过ICU也就是重症监护室的每日费用到底有多麽高昂,加上基础床位费加护理费,还有呼吸机、营养液、白蛋白以及各种并发症的治疗药物,单人每天的平均花费至少在五千到一万元。
所以一年最少开销都是三百多万。
而江昌大学正教授的年薪,算上各种津贴和项目奖金,税後大概在三十万到四十万之间。如果是某些冷门方向,可能更低。
三年,一千多万的医疗费。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大学教授的工资能负担得起的O
这道算术题,怎麽算都是负数,而且是巨大的赤字。
除非罗毅家里有矿,或者————他有其他的不为人知的巨额收入来源。
「这三年过得很难吧?」王贺试探性地问道。
「难。怎麽不难?」罗毅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王贺正在计算他的财务状况,依旧在倾诉着自己这三年的经历,「家里的房子卖了两套,现在的房子也抵押了。
亲戚朋友借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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