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,只是拼命地摇头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滴落在铜镜碎片上。
“他们喜欢樱花,喜欢在樱花树下饮酒,喜欢把樱花印在刀柄上、旗帜上、家徽上。”
方云逸的声音变得飘忽,像是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。“他们觉得樱花很美,美得让人心醉,美得让人忘记一切。但他们最喜欢的事情,不是赏樱,而是杀人。”
他伸出手,从樱花手中取回那面铜镜碎片。碎片边缘锋利,映着紫黑色阵法光芒!
“他们杀人,不是因为他们恨那些人,而是因为他们觉得杀人是快乐的事。”
“他们比赛谁杀得更多,用刺刀挑破孕妇肚子,用军刀砍下孩子的头颅,把活人绑在木桩上当靶子,把无辜的人关进实验室,用他们的身体做各种试验。”
“他们杀人的时候,脸上还带着笑容,就像你们刚才列阵时一样。”
方云逸将铜镜碎片举到樱花眼前,镜中映出她自己那张惊恐的脸。
“他们也有樱花,也喜欢在樱花树下唱歌跳舞。但那樱花,是蘸着血开的。”
樱花浑身颤抖,她不明白方云逸在说什么,但她知道,这个人是真的会杀了她。不是那种一刀毙命的杀,而是让她在死前尝尽所有痛苦。
方云逸没有再开口。他只是将那面铜镜碎片轻轻放在樱花手中,然后转身,走向最后那群仍在瑟瑟发抖的阴阳师。
在他身后,樱花低头看着手中的铜镜碎片,看着镜中自己的脸。然后,她用那锋利的碎片,割开自己的喉咙。鲜血喷出,溅在方云逸后背的衣袍上。他没有回头。
当最后一名阴阳师倒下时,整个战场上,已经听不到任何蓬莱阁人的哀嚎。
只有风声,只有鲜血滴落的声音,只有远处那些幸存者压抑、几不可闻的呼吸声。
方云逸站在中央,转过身。目光所及之处,那些原本还在喘息的各域势力、世家子弟、散修,同时向后退去。
不是后退一步或两步,是拼命地、踉跄地、连滚带爬地向后逃,如同避开瘟疫,如同躲避天灾。
有人被地上的尸体给绊倒,顾不上爬起来,手脚并用地向后爬,指甲在碎石中磨断,鲜血在身后拖出一道道痕迹。
有人撞上身后同伴,两人一同跌倒,又快速爬起,互相推搡,谁也不肯落在后面。
有人瘫软在地,双腿抖得像筛糠,怎么也使不上力,只能用双手撑着地面,一点一点往后挪。
他们是真怕。不是那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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