汎河所城缺兵少民,完全依附于抚远、抚顺两地的稳定而存在。
他作为镇守百户其实也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光。
背地里,李松庭也不止一次忧心,族兄李景昭不会是把他这个远离‘中心’的小透明给忘了吧?
现在看来,他倒是还没被忘在脑后。
既然李顺愿意主动接手这里的烫手山芋,李松庭也乐得自在。
一般人还真做不了校尉杨玄策和李景昭之间的中间人。
同为自家人,分量也不同。
远亲尚且不如近邻。
李景昭的族弟李松庭不如朝夕相处的家丁李顺亲近,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翌日,屯将许开阳部外出,搜集整备汎河所城附近河道遗留的大小船只。
最后尚有完好的漕船七艘,渔船十余,木筏数具。
装载床弩、投石的兵船倒是没有。
汎河毕竟不是辽水主支,辽东内河寡弱的水师力量,一般不会在此停驻也是正常。
不过有这点儿漕船也够用了。
屯将许开阳部营军再加上百户李贵部众,合计也就二百三四十人上下。
他们乘着空船向西面辽水进发,甚至还有余地带上十几匹驮马。
战马一头都没带,因为水路不一定安全。
终究是前途未卜啊。
驮马则是李贵往新安关运出城中紧俏物资时的‘必需品’,不得不带。
还有屯将许开阳麾下的百余营军旧部,也是有那么几匹马捏在手里的。
出城时也不见人拦,全都一并上了漕船。
那是这支营军残部为数不多的‘家底’,拦下多有不美,索性就没人管。
况且,既然百多名营军都撒出去了。
想来景昭大人也不会吝啬这区区的几匹马。
这是唯有李顺才敢代为便宜行事的敏感边界。
换了李松庭,肯定是要纠结万分、举棋不定。
这就是他们二人的差别,与胆识无关,只是身处的位置不同罢了。
李顺携李松庭站在北门楼,望着河面上的几条船变成天边的一道道黑影。
二人反身下城。
李顺一边走一边交代道。
“如今同为右屯同僚,某提醒松庭兄,一定要配合余百户维持好边墙的南北畅通。”
他语重心长道,“切莫大意啊!”
李松庭沉思片刻,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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