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人名,一个是官名。
代表的意义截然不同。
用后者,那就先得受职,才能带给他。
如果不受......似乎就不必通传了。
李贵没反应过来这些弯弯绕绕,但李顺一定听得懂。
这是李煜与这位曾经的李府‘管家’之间的默契。
他们太了解彼此,以至于李煜只看着李顺眼中闪烁的精光,就明白他听得懂这番话的言外之意。
“就说,准他本部人马前移清河关协助杨校尉协防,剩下的事他自己心里该有数。”
这事儿固然是拦不住,但不代表李煜不能提前往里加料。
至于后效,那就留待后看便是。
这一桩事了,李煜还有另一桩要交代。
他看向李贵,“新安关有接手的价值,但不必去想着守它,你这点儿人也不好守。”
新安关孤悬在外,除了里面的粮秣兵甲,目前根本没有占取的价值。
“你部届时驱船,护许屯将北上清河关,然后直抵边墙转进新安关。”
“杨校尉若是过问,就把我的手书给他看,看完之后若不放行,你部即刻原路退回汎河所城固守。”
“随后将详情通报于我即可。”
“记着,”李煜叮嘱道,“全程勿在清河关驻留。”
起码那些船得保留在手里。
浑河的船,可解不了汎河的渴。
船只这东西如今是丢一艘就少一艘,暂时也无处可补。
历经沈阳迁民一事,李煜深刻体会到水运光有水可不行,船反倒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若是返程受阻,就弃了水路,转道边墙往横石堡去,百户余铮会在那里接应你部。”
有边墙沿途的墩楼岗哨在,不需要李贵设法找到余铮部众,余铮所部会主动找到他们的。
杨玄策兵微将寡,到时想拦也拦不住。
况且有那些营军伤兵停滞在汎河所城及抚远县中,李煜其实也不大担心杨校尉会翻脸。
杨玄策不能,也不敢。
这番布置无非是顺手多那么一层保险。
毕竟排除了杨玄策,这路上也说不准还会有别的威胁。
尸鬼、活人,都有可能。
水路也不一定有想象中那么安全。
尸潮能南下席卷一次,未尝不会再席卷第二次。
杨玄策尚且马失前蹄,那铁岭、开源等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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