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,不用人教。
李清,这个他远在千里之外草草选定的目标......
陇西天水人士,历经大半辈子的赶考搬迁,后居于关中长安。
李清每日除了感慨‘长安,居不易’的老话,就只能是每天老老实实过着饿不死,却也活不顺的半吊子生活。
好在三十那年,他还是攒了点儿积蓄,娶妻成家。
他后来有了一个女儿,便是李煜的母亲。
李清本来眼瞅着一辈子都快混到头,半截身子入土。
除了准备操持女儿家未来的亲事,他也没剩多少余热可去发挥。
结果临了,就因为去长安令的府上帮人抄经。
这本来是个事少钱多的美差,李清没理由拒绝。
可在抄家的时候,人被京兆尹派来的差人一并拿了去。
这简直是黄泥巴掉裤裆,怎么都说不清。
这时候,李清说他不是长安令的门客,别人也不敢信呐!
只要没人开口,那就只剩下宁抓错,不放过!
李清在牢里勉强熬着,即便没人搭理他,也是自己把自己吓没了半条命。
外面苦盼他出狱的妻儿,也是日子一天不如一天。
没了李清抄书和教学的稳定收入。
单靠母女俩的女红手艺,不时还得着仅剩的那点儿家底贴补,度日艰难。
而且她们不时还得往牢里打点,省得李清不幸被饿死在里头。
可惜李清是侨居长安,身边连个能帮忙的亲人都没有。
而旧朋嘛......
区区秀才的旧友,也确实没多大能力,多是市井相熟之辈。
母女俩便是想投靠,都没个去处。
至于出城,那就只能是肉包子打狗。
出了长安城,回天水老家的遥远路程可不是她们俩弱女子能走得通的。
几封寄出去的家书,也迟迟不见音讯。
她们甚至不清楚信有没有真的送到。
从结果而言,当然是没送到......
信在李成梁手里。
准确来说,是在被投送错门的李氏旧居的仆役手中。
辽东李与关中李同出一源。
在关中和陇西有那么几个旧居,倒是再正常不过。
而李清的妻女,这么多年就没随他回过陇右家乡,自然是说不清旧族所在。
代为送信的好心客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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