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公想赋予北山何名?”
赵钟岳自然是不会反对,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。
赵钟岳早已经是他抚远李氏的铁杆柱石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自打乾裕三年的那一天,他决心上了李煜的贼船,就没想过下去。
实际上,只要李云舒还活着一天,他便是想下也下不去。
与沙岭李氏的姻亲关系,是他赵氏永远甩不脱的烙印。
况且,对这座必然会被倚为乱世基石的立身之地,赵钟岳也倾注了不少的心血。
这座立身之地由他们亲手塑造,一点点地从无到有。
这种感觉也是颇为奇妙,甚至于令人着迷。
再说起李煜为北山改名的这个念头,倒也不是一天两天。
只是他一直拿不定主意,才拖到这封书信的到来。
现在不改,等张太守到了抚顺,那时改名的意义又大为不同。
事关双方之间相处的尺度问题,可大可小,可轻可重。
此时来改,方可轻拿轻放。
李煜没有马上回答,反倒是开始言及其它。
“我幽州李氏起于锦州,这是人所众知的事情。”
赵钟岳不语,只是静静听着李煜叙述着李氏主支的由来。
“昔日太祖复辽,是我李氏祖辈相随,力闯山海雄关,破开锦州大门,攻辽沈,驱胡虏!”
一桩桩一件件,全是用族中青壮性命堆砌出来的功勋。
每一次都是将成千上万条人命填进去,最终幸而得功。
最后活下来的那些人,就成了世袭的坐地官,就地封在了辽东。
其中就有李氏先祖。
这是幽州李氏将门在大顺朝廷治下存续的根基。
一家一姓没有这点儿苦功,早就被人连根拔起了,又哪里能够与国同休二百年之久?
当时人丁稀寡,二百年休养生息,李氏宗族才有如此规模。
如今却是被一场尸祸给击得粉碎。
“但是......”
李煜话锋一转。
“幽州李氏广脉,我不过其中一支,自祖上分房之后,倒是再无贵胄之处可言。”
顺义百户传家,这来历算不上草根,却也着实算不上什么地方豪强。
甚至在朝廷的一些人口中,他这边地丘八,是和商贾贱籍一样上不得台面的货色。
在他们眼里,李煜和赵钟岳的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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