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士卒先是试了一刀,随后仔细看了看。
他终于找准了历经冻寒的粗麻绳上留有磨损的豁口,便用短刀对准那里多砍了几下,随即果然见效。
刀没能彻底砍透,但变化已经发生。
整个冬日经受了一番霜冻酷烈摧残后的粗麻绳,在木桥长达一年半载的持续拉拽下,积攒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倾泻的缺口。
脆弱的平衡就此打破。
‘噼......啪......’
绷紧的粗麻绳在外力的干预下濒临极限,随着绳丝一根根崩断,发出了一连串的异响。
刀没停,还在往上面劈砍,不断地加码。
‘嘭!’
绳子的尾端断了一小节,吊桥砸了下来,桥尾轻轻跃起又颤了颤,最后落下的时候包铁的桥架还是没散。
“过桥!架梯!”早已按捺不住的队副低呼道。
余下四个什的兵卒,抬着四架云梯有序踏过吊桥,往城头靠了上去。
先前架梯过沟的一什虽然落后稍许,却也在随后姗姗来迟,一同靠了上去。
梯靠上,人没动。
堡墙外的士卒凑在一起结阵举盾,谨防头顶有尸鬼会自个儿砸下来。
大概是因为城外没有响起鼓号的缘故,城头上什么也没发生。
队官回头望向将旗,静候吩咐。
李煜骑在马背上看着云梯靠墙,抬手向侧面轻挥,唇齿轻启。
“左右骑队皆出。”
旗令官会意,立刻挥舞令旗。
中军本阵左右,各有一什骑卒勒马以待,拱卫两翼。
看见纛旗下传来旗号,带队什长轻夹马腹,缓缓提速。
“驾——!”
他们没往前面的屯堡上冲,那未免太蠢了些。
‘沓沓沓......’
合计二十骑脱离中军本阵,一左一右,在护城沟外环绕屯堡奔行。
轻骑奔绕,待稍稍与西门位置错开,骑卒们双手松开缰绳,抽出马弓,搭弓引箭。
以防万一,前面的骑卒什长还是低喝道。
“东门方向,不许歪了!”
言罢,手中箭矢已脱弦而出,身后九根羽箭紧跟着一同纷飞而去。
‘咻——!’
伴着嘈杂的尖厉呼啸声,二十根响箭飞过城头,全都朝着东门的方向落去。
至于每一根轻箭能飞过多远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