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被逼着听老妈的唠叨。
「北原信————我恨你一辈子!」
新桥,某居酒屋。
已经是深夜十一点。
电视里的《白色巨塔》刚刚播完,但居酒屋里的气氛却异常热烈。
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的上班族正围坐在一起,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。
如果是以前,他们喝醉了也就是骂骂上司,发发牢骚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「喂,田中!」
一个中年课长突然站起来,伸出右手,在空气中做了一个虚抓的动作,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狠劲:「把止血钳给我!」
坐在他对面的下属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立刻配合地把手里的筷子递了过去,大声喊道:「是!教授!」
课长接过「止血钳」(筷子),在那个装着毛豆的盘子上比划了几下,嘴里念念有词「切除肿瘤————把那些没用的预算都给我切掉!只有站在塔尖,才有资格谈尊严!」
「好!!」
周围几桌的人都鼓起了掌,甚至有人举起酒杯大喊:「财前教授万岁!」
这成了最近东京居酒屋里最流行的风景线。
模仿财前五郎的「空气手术」。
这不仅仅是个玩笑。
对於这些在职场中被压抑得太久的社畜来说,这个动作代表着一种心理暗示—「我在掌控局面」。
那个看不见的手术台,就是他们混乱的职场;那个被切除的肿瘤,就是讨厌的上司或者难搞的客户。
两年前,《东京爱情故事》大火的时候,虽然大家都爱看,但没人能模仿完治或者莉香。
模仿完治什麽?优柔寡断吗?
模仿莉香什麽?背个大包到处跑吗?
那是个爱情剧,只能共情,无法效仿。
但《白色巨塔》不一样。财前五郎的每一个手势,每一个眼神,甚至走路时那种目中无人的步伐,都成了一种符号。
一种属於精英,或者说「想成为精英的人」的符号。
银座,某高级洋服定制店。
店长看着手里那一叠厚厚的订单,笑得合不拢嘴。
最近这一周,店里的生意好得离谱。
而且所有客人的要求都出奇的一致。
「我要那套。」
刚才进来的那个金融公司的经理,指着杂志上北原信的剧照,语气坚定:「就是这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