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侵入了理惠的安全距离。
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带着一种极具目的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如果是以前的理惠,可能早就被这股气势压得不敢说话。
但这一刻,她想起了希区柯克的理论,想起了自己想要打破的「花瓶」标签。
她没有躲闪,也没有露出羞涩的表情。
她合上书,慢慢站了起来。
她的眼神清澈得近乎残酷,直直地看着北原信,像是看着一个正在拙劣表演的小丑。
「财前副教授。」
她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打断了北原信接下来的寒暄:「您不用对我露出这种笑容。我也不是我的父亲,您不需要在我身上浪费拉票的时间」」
。
这句话一出,北原信的眉毛微微一挑。
原本那种职业化的假笑,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这一刻,两人之间的空气变了。不再是长辈与晚辈的寒暄,而是真实的、观念上的碰撞。
北原信收敛了笑容。
他摘下眼镜,从兜里掏出绒布慢慢擦拭,眼神变得冷酷而锐利。那是被戳穿心事後的恼羞成怒,也是终於露出的獠牙。
「佐枝子小姐果然很聪明。」
他重新戴上眼镜,语气变得讥讽: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直说了。在这个医院里,只有强者才能生存。你父亲的那套「仁心」,救不了人,也守不住那个位子。」
他逼近一步,眼神如刀:「在你眼里,我是个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野心家,对吗?」
这个距离太近了。
近到理惠能看清他眼底因为长期熬夜布满的红血丝。
那种野心家特有的狰狞气场,如同实质般压在她的肩膀上。
一不能退。
一佐枝子虽然柔弱,但她是唯一敢在这个男人面前说真话的人。
理惠死死地抓着手里的书,指节发白,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。
没有恐惧,没有厌恶。
她的眼神里,慢慢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悲悯与困惑的神色。那是看着一个在沙漠中为了喝盐水而狂奔的人的眼神。
「不。」
她轻声说道,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:「我只是不明白。」
「您明明拥有那麽神乎其技的双手,为什麽————却要活得像个乞丐一样,到处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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