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手里接过了那把手术刀。
动作轻盈,却稳如磐石。
野口讲师刚想发火说「谁让你们换位置的」,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北原信接下来的动作震住了。
北原信握刀的姿势非常标准。
不是那种死板的教科书式的标准,而是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链後的从容。
起刀。
切开。
手术刀划过仿真皮肤,动作乾脆利落,没有任何拖泥带水。切口平整光滑,深浅控制得简直完美,正好停在皮下组织层,没有伤到下面的一根血管(虽然是模型,但也有模拟血管)。
接着是分离钳。
北原信的左手像是魔术师的手一样,灵活地在切口处游走,钝性分离,止血钳夹闭,打结。
每一个动作都快、准、稳。
整个教室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原本等着看笑话的研修医们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就连一直板着脸的野口讲师,此刻也瞪大了眼睛,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,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。
这手法————
这也太老练了吧?
这种行云流水的节奏感,这种对组织的尊重,甚至比很多已经工作了好几年的主治医生还要好。
几分钟後。
北原信放下持针器,剪断最後的一根缝合线。
「完成了。」
他摘下橡胶手套,神色平静,仿佛刚才只是削了个苹果。
直到这时,旁边的田中润树才回过神来。
他看着那个完美的切口,又看了看旁边这个依然带着平光镜、看起来文质彬彬的「同期」,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「这————这麽强?」
「好!很好!」
野口讲师忍不住鼓起了掌,脸上的严厉早就变成了欣赏:「虽然不知道你之前是在哪里实习的,但这基本功非常紮实!特别是那个单手打结的手法,很漂亮!看来私底下没少练习吧?」
他走过去,想要拍拍北原信的肩膀以示鼓励。
就在这时,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大河内教授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讲台上的情况,愣了一下,然後对着北原信招了招手:「北原桑,原来你在这里啊。院长那边已经好了,剧组的导演也到了,正在会议室等你呢。我们要去商量一下接下来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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