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课差不多要开始了。
北原信顺着指示牌,来到了位於教学楼三楼的阶梯教室。
教室很大,已经坐了不少人。
清一色的白大褂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「疲惫」和「紧张」。
这些都是刚从医学院毕业、进入残酷淘汰赛的研修医。
北原信找了个後排的角落坐下。
刚坐稳,旁边就传来一个有些自来熟的声音:「你好!我是田中润树,也是今天刚转过来的。」
转头一看,是个长着娃娃脸、看起来有点憨厚的年轻男生。
「你好,北原信。」
北原信礼貌地回了一句。
「我就知道!」
田中润树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,立刻兴奋地压低声音说道:「看你没穿白大褂,也是第一天来报导还没领衣服吧?我也是!哎呀我跟你说,我都要紧张死了。」
这哥们显然是个话痨,而且是个憋坏了的话痨。
「我之前是在千叶的一家小医院实习的,日子过得还挺滋润。结果昨天突然接到通知,把我转到这边来了。这可是大学病院啊!全日本最变态的天才都集中在这里!」
「听说这里的外科教授特别凶,骂起人来不带脏字,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羞辱一遍。
我要是做不好,这辈子的医生生涯估计就毁了————」
田中润树根本不需要北原信回应,自己一个人就能把从小学立志当医生、到大学考试挂科的辛酸史全部讲一遍。
北原信也没打断他,只是偶尔点点头,权当是在收集人物素材。
这种有点咋呼、有点怂、但又对大医院充满敬畏的小医生形象,其实挺真实的。
就在田中润树讲到他第一次上手术台差点晕血的时候,教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。
走进来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医生,手里拿着教案,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。
这是负责外科教学的野口讲师。
野口讲师走上讲台,视线在後排扫了一圈。
看到田中润树正眉飞色舞地跟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帅哥(北原信)聊天,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冷哼了一声。
「现在的研修医,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。」
全场噤若寒蝉。
田中润树吓得立刻闭嘴,缩着脖子像只鹌鹑。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是枯燥的理论讲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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