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那是好事。」北原信喝了一口咖啡,语气平淡。
「说实话,吓死我了。」
石田壹成靠在自动贩卖机上,看着指尖燃烧的菸草,突然苦笑了一下:「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片场干这种事。虽然媒体都写我是什麽叛逆星二代」,整天无法无天,但其实我以前一直都很守规矩。导演让怎麽演就怎麽演,哪怕觉得台词很烂也会硬着头皮念。」
他转过头,看着北原信,语气诚恳:「今天要是没你开头,我估计也就是混过去了。谢了,北原桑。」
「用不着谢我。」
北原信弹了弹菸灰,声音平静:「剧本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如果演员不能和角色融为一体,那演出来的东西才是垃圾。调整是必然的。」
石田壹成看着他。
刚才在片场,北原信那副穿着白大褂、在手术室里发号施令的样子,还有帮他理顺逻辑时的那种条理性,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既视感。
「对了,北原桑。」
石田突然好奇地问道:「你是哪个学院出身的?文学座?还是俳优座的养成所?」
北原信拿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,侧头看他:「为什麽这麽问?」
「因为你的表演很标准啊。」
石田壹成比划了一下,「走位、台词的节奏,还有那些推眼镜的小细节,精准得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。这种「技术流」,肯定是科班出身吧?」
在这个圈子里,「野路子」通常意味着充满灵气但缺乏控制,而「学院派」则代表着基本功紮实但容易刻板。在石田眼里,北原信显然是後者中的顶级优等生。
北原信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「让你失望了。」
他喝乾了最後一口咖啡,把空罐子扔进垃圾桶:「我既不是文学座也不是俳优座,我没上过任何表演学校。」
「哈?」
石田壹成瞪大了眼睛,夹着烟的手都抖了一下:「你不是吗?————竟然是野路子?」
「我看起来很像好学生吗?」北原信反问。
「————像。」石田诚实地点头,「像那种在学校里拿全A,毕业後还要留校任教的变态学长。」
北原信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「你想多了。大概是因为我比较擅长模仿吧。」
他看了一眼手表,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:「好了,休息时间结束了。该回去了,下一场是我们的对手戏。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