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包装成了全日本女性最想嫁的国民男友」。」
早见优作顿了顿,嘴角露出一丝嘲讽:「现在,当你在这个偶像」的位置上坐稳了,你又突然跑回来演极道,演回了疯狗。」
「有人说,你这根本不是什麽演技突破,而是一种精明的商业算计」。你在利用清纯偶像」和极道恶棍」之间巨大的反差来操纵观众的情绪,以此来博取眼球。这到底是艺术的回归,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投机?」
这个问题很尖锐。
甚至有点诛心。
它直接把北原信的演艺生涯描述成了一个「墙头草」式的投机行为。
坐在旁边的经纪人大田脸色都变了,刚想开口打圆场。
北原信擡手拦住了大田。
他没有生气,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。
他只是调整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意念微动,刚刚获得的【最後的极道】称号在後台悄然加载。
一瞬间。
茶室里的空气仿佛降了几度。
北原信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和,但那双藏在镜片後的眼睛,突然变得深不见底。就像是一头原本在打盹的老虎,稍微睁开了一条眼缝。
「早见桑觉得,什麽是极道?」
北原信反问,声音很轻。
「暴力?犯罪?社会的毒瘤?」早见优作皱眉。
「不。」
北原信摇了摇头,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:「是被遗弃的人」。」
「我出道时演疯狗,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一无所有,只能靠咬人来活下去。
後来我演完治,是因为我想体验那种普通人的温暖。而现在,我演真田狂次————」
他看着早见优作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:「不是为了什麽反差,也不是为了投机。而是因为那个时代不需要疯狗了。
泡沫经济破裂了,连那些在大公司上班的精英都被裁员了,更何况这种只会用拳头说话的旧时代残党?」
「我演的不是一个黑道。我演的是一群被时代抛下列车、却还想抓着车门不放手的————可怜虫。」
「至於算计————」
北原信笑了笑,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真田狂次特有的邪气:「在这个泥沙俱下的时代,谁又不是在算计着怎麽活下去呢?早见桑,您的笔,难道就一定比我的刀乾净吗?」
早见优作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顿。
被将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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