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被划掉了,墨迹力透纸背,看得出写字的人当时有多纠结。
「还————还给我!」
泉水冲过来,一把抢过那张纸,胡乱塞进兜里。脸红得快要滴血。
那是她昨晚回来後写的。
昨晚那场修罗场,让她第一次尝到了那种「想要靠近却又不得不止步」的酸涩。
「写不出来?」北原信明知故问。
「嗯————」
泉水点了点头,抱着吉他,声音小得像蚊子,「感觉————那种情绪总是差一点。明明就在嘴边,但就是抓不住。」
北原信看着她。
她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扣着吉他的琴弦。
「伸手。」北原信突然说。
「哎?」
泉水茫然地擡起头,但身体却极其顺从地伸出了左手。
北原信握住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很凉,指尖上带着长期按琴弦留下的薄茧。
北原信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签字笔,拔掉笔帽。
笔尖落在她的手背上。
微凉的触感让泉水颤抖了一下,但她没有缩回手。
她看着那个男人低垂的眉眼,看着他认真的表情。
「沙沙、沙沙。」
笔尖在皮肤上划过的声音,在这个安静的录音棚里显得格外清晰。那种轻微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,让她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几秒钟後。
北原信收起笔,松开手。
「看看。」
泉水举起手背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,字体刚劲有力,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:
【如果是想要的东西,抢过来就是了。】
泉水愣住了。
她盯着那行字,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。
这不是歌词。
这是他对她昨晚那种「委曲求全」的回应,也是一种变相的鼓励,甚至————挑逗。
「摇滚可不是在那儿自怨自艾。」
北原信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「下次别只会送礼物。想见我就直接打电话,打不通就一直打,打到我接为止。」
泉水感觉头顶传来的温度,烫得她耳朵尖都在发烧。
她看着手背上的字,又看了看北原信。
那种原本因为明菜的存在而产生的自卑和退缩,在这一刻,被这行字点燃成了另一种更烫人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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