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」
女人甩开小弟的手,气喘吁吁地闯进灵堂。她看了一眼正中间真田狂次的遗像,愣了一下,随即嫌弃地啐了一口:「不是找他!我是找你们组长!那个老不死的!」
她一边骂,一边从廉价的包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,拍在榻榻米上:「这是他给我写的欠条!他说这周就给我这笔钱,让我把孩子生下来!现在他人死了,这笔帐你们组里得认!」
全场譁然。
原本那些还在心里痛骂真田狂次背信弃义、杀了大哥的小弟们,此刻一个个面面相觑,脸色精彩极了。
组长?
那个把「仁义」挂在嘴边,整天教训小弟要忠诚、要守规矩的组长————在外面养了女人?甚至连孩子都快生了?
岩下志麻依然跪坐在那里。
她的背影僵硬了一瞬。
慢慢地,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手,捡起地上的纸条。
字迹很潦草,但确实是那个死鬼丈夫的笔迹。
「————安置费————勿声张————」
呵。
原来如此。
岩下志麻擡起头,再次看向真田狂次的遗像。
照片里的男人依然在笑,笑得像个傻子。
她突然想起那天狂次死前说的话——「我没有仁义,但我绝不伤害女人。」
她一直以为狂次是为了野心才动的手。
但现在看来————
也许是因为狂次早就知道了这件事?是为了替她这个「大姐头」出气?
又或者————
岩下志麻看着那张遗像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苦涩到了极点的弧度。
不。
也许狂次什麽都不知道。
那条疯狗只是单纯地想往上爬,单纯地想要那个位置。而这个所谓的「为了大姐头清除不忠丈夫」的真相,不过是命运跟他开的一个最恶劣的玩笑。
一个直到死,都没能解开的误会。
「给他烧柱香吧。」
岩下志麻把那张欠条撕得粉碎,扔进了面前的火盆里。
火舌吞噬了纸片,也吞噬了这个荒诞的秘密。
「好,各部门准备!拍最後一场!」
——
随着场记板落下,时间倒流回了三个月前。
镜头拉远。
这是一个深秋的夜晚。
月光如水,洒在东映片场那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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