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变成了滔天的怒火。
「我不光要弄脏你的榻榻米————」
北原信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因为用力过度,指关节泛着惨白,「我还要把这整个组织,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规矩,全都砸得稀巴烂!」
「哗啦一」
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。
几十个拿着刀的武行演员(饰演追杀的小弟)冲到了门口。
「狂次!把枪放下!」
「大姐头!你别乱来!」
他们大喊着,却不敢踏进房间一步。因为那把黑洞洞的枪口,正死死抵着那个女人的太阳穴。
气氛紧绷到了极点。
仿佛只要一根针落地,就会引发一场爆炸。
岩下志麻微微擡起下巴,视线越过黑色的枪管,直视着北原信的眼睛。
「砸烂?」
她嘴角微微牵动,露出一丝极淡的讥讽,「就凭你?」
「真田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像人吗?」
「你杀了把你带进门的大哥,背叛了喝过血酒的兄弟。你以为你是在往上爬?不,你只是在往粪坑里跳。」
「在极道的世界里,没有仁义的人,连狗都不如。」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刀,精准地插在真田狂次心口最烂、最痛的地方。
北原信的身体开始颤抖。
那不是恐惧,那是被戳穿後的羞恼,是自尊心被踩在脚底下反覆碾压的剧痛。
「仁义————」
他笑了起来,笑声乾涩刺耳,血沫子顺着嘴角流下来,「大姐头,你是名门出身,你当然可以讲仁义。」
「但我呢?」
他猛地往前一步,枪口死死压着她的皮肤,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「我五岁就在大阪的垃圾堆里翻吃的!下雨天我就睡在桥洞下面跟野狗抢地盘!我被人打断过三根肋骨,就为了抢半个发霉的面包!」
「那时候,仁义在哪儿?」
「我不想当狗————我只是想站着!我想站得比谁都高!我想让那些以前往我身上吐口水的人,都跪下来求我!」
北原信的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下来,冲刷着脸上的污垢,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。
「我有错吗?啊?我想活得像个人样,我有错吗?!」
他的咆哮声在摄影棚里回荡。
那些原本应该喊打喊杀的群演们,此刻都愣住了。他们看着那个在绝望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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