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上次那个因为酒精上头、带着点不管不顾意味的吻完全不同。
这次,空气里没有酒气,只有深夜淡淡的草木香。他的意识无比清醒,动作也很轻,不带任何侵略性,仅仅是嘴唇碰了一下她的额头,带着一种实实在在的安抚和珍惜。
泉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。额头上那个触感像是一块烙铁,把那里的皮肤烫得发麻,热度顺着血管直接烧到了心脏。
「今晚的风有点凉,回去喝点热的。」
北原信松开手,帮她把外套的领子竖了起来,语气自然得就像刚才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,「别感冒了,你的嗓子现在可是公司的宝物。」
泉水呆呆地看着他。
过了好几秒,她的脸「轰」地一下红透了,连耳朵尖都在充血。
「知————知道了!」
她慌乱地应了一声,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钻进了车里,甚至连安全带都扣了两次才扣好。
坐在车里,她用手捂着刚才被亲过的地方。
那里好像还在发烫。
刚才那些用来劝自己的大道理,什麽「要懂事」、什麽「别贪心」,在这会儿全都不顶用了。
心跳快得不像话,脑子里除了开心,根本装不下别的。那种喜欢的劲儿一上来,哪里还顾得上什麽理智不理智,她只知道,自己现在的嘴角根本压不下来。
把泉水送回公寓後,北原信开车回到了港区。
不过他没有回自己家,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另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。
打开门。
屋里暖黄色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瞬间驱散了深夜的寒意。
——
中森明菜正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,面前摆着一张黑胶唱片机,手里拿着一本乐谱在写写画画。
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米色家居服,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後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那枚深红色的珊瑚胸针,并没有因为是在家里而被摘下来。
它被别在衣领上,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,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自从北原信送了这枚胸针後,明菜不管是出门还是在家,几乎都没摘下来过。
她说这是她的「护身符」。
「回来了?」
听到开门声,明菜擡起头,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在家里才会有的、毫无防备的笑容,「锅里有关东煮,还是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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