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谎言。」
她轻声说道,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演播厅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:「关於医药费和生活费,法院都有转帐记录。但我今天不想在这里拿着帐单自证清白,那样太难看了。」
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是好奇、或是恶意的脸,最後落在那个黑漆漆的镜头上。
「我只想回答关於严厉」或者是果断」的问题。」
「如果所谓的优柔寡断」,是指看着自己深爱的人一步步走向深渊而无动於衷,那我觉得,这种果断」或许是一种必须。」
主持人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她会这麽接招。
「深渊?这个词用得有点重了吧?那是你的母亲啊。」主持人紧追不舍。
「是的,她是我的母亲。」
宫泽理惠点了点头,「正因为她是我的母亲,所以我才不能让她在错误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。法律不是攻击亲人的武器,而是当亲情失去理智时,最後一道保护彼此不至於粉身碎骨的防线。」
「大家在电影里看到了里伽子的任性,觉得她是个坏孩子。但大家可能忘了,里伽子之所以任性,是因为她想引起那个把她扔在高知的父亲的注意。她是在求救。」
「我不是里伽子。我已经长大了。」
「我不需要用任性来求救。我选择用成年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,哪怕这种方式在大家眼里看起来很冷血。」
「但我相信,真正的爱,不是无底线的纵容,而是即使被误解,也要把对方拉回正轨。」
北原信侧过头,有些惊讶地看着身边的女孩。
她坐得笔直,脊背挺得像一把刚刚淬火出炉的剑。面对这些问题,她表现得似乎非常淡然。
主持人的嘴张了张,似乎还想找点什麽漏洞来攻击。但他看着理惠那双坦荡荡的眼睛,突然发现自己那些准备好的刻薄话,一句都说不出口。
说什麽?说人家虐待母亲?人家都敢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提法院记录了,你再纠缠那些地摊文学的细节,只会显得你这个主持人格调低下。
「这————说得真好。」
最後,主持人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了这麽一句,带头鼓起了掌。
台下的掌声从稀稀拉拉,变成了雷鸣般的轰响。
节目录制结束。
记者们堵在出口,想要再挖点猛料。但宫泽理惠应对得滴水不漏。她礼貌地微笑,简单地回答,然後优雅地转身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