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崎拓就睡在浴缸里。
他听着外面的哭声,翻了个身,用枕头捂住耳朵,但最後还是叹了口气,却始终没有推开那扇门去给一个拥抱。
那种小心翼翼怕越界、又心疼得要命的纠结,被北原信演绝了。
他没有用任何夸张的表情,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就这一个动作,让坐在观众席角落的大岛健一红了眼眶。
他脑子里一下子蹦出了二十年前的画面。
那时候他和身边的阳子还没确定关系,阳子因为考学的事情在海边哭。
他也跟电影里的杜崎拓一模一样,怂得不行,傻乎乎地站在旁边,手足无措,想上去抱一下又不敢,连递个手帕都要犹豫半天。
当年差点因为这份怂劲儿错过了对方,现在回头想想,这种笨拙得要命的青涩,反倒是最珍贵的。
剧情继续推进。
原本观众以为会有什麽大反转,比如男主终於爆发,或者女主终於醒悟。
但没有。
他们回到了高知,生活继续。里伽子因为性格问题被班上的女生孤立。
然後,那场经典的走廊戏来了。
起因是里伽子不肯参加排练,被班上的女生堵在走廊里围攻。杜崎拓就在拐角听着,没敢露头,一直等到那帮女生骂完走了才出来。
这时候,他那股子青春期男生的欠儿劲上来了。
他看着里伽子,本来其实是想安慰两句,或者表示一下「我是站你这边的」。
结果话到嘴边,他非要装酷,想用开玩笑的方式显得自己很从容,随口来了句:「你刚才真行啊,面对那麽多人都不带怕的,还能怼回去,佩服佩服。」
他自以为这句调侃能缓和气氛,甚至觉得自己挺幽默。
但他忘了,里伽子刚才那是硬撑着的。她就像一只浑身炸毛的猫,其实心里早就虚得不行了,委屈得要死。
杜崎拓这句轻飘飘的「风凉话」,听在她耳朵里,就像是在看猴戏,直接把她心里最後那层防线给击穿了。
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,被这个男生看了一场笑话。
里伽子猛地擡起头,眼圈红红的,咬着牙骂了一句:「最讨厌你了!笨蛋!」
「啪!」
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杜崎拓脸上,声音脆得整个影厅都听得见。
全场观众都安静了。
大家以为杜崎拓会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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