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帽,露出张布满刀疤的脸,左眼是个黑洞洞的窟窿,镶着颗铜珠,转动时发出“咔哒”的响:
“你确定要走那条路?”
他的眼神犀利而冰冷,仿佛能看穿田中雄绘的内心。
“确定。”
田中雄绘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:
“把东西给我。”
他的声音虽然颤抖,但却充满了坚定,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。
“你该知道代价。”
右边的灰袍人突然笑了,笑声像蛇吐信:
“染血秘法,以命换力。
你这把年纪,怕是撑不过三个月。”
他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,仿佛是在嘲笑田中的愚蠢。
“我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田中雄绘猛地打开漆盒,里面的断笔在月光下泛着青黑的光:
“我要让那个唐言知道,樱花画坛的尊严,不是他能碰的!”
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仿佛要将唐言彻底摧毁。
“这倒是稀奇。”
右边的灰袍人突然歪了歪头,兜帽下的阴影晃了晃:
“能把你田中雄绘逼到动染血秘法的地步,那唐言是个什么样的角色?”
他的指甲在石台上划着圈,留下道浅痕,“听影龟说,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?”
田中雄绘的脸瞬间沉得像浸了墨,握着漆盒的指节捏得发白:
“毛头小子罢了!”
话虽如此,眼底却窜起簇疯狂的火:
“仗着一些失传古法耍些小聪明,真以为能踩在樱花画坛头上?”
他猛地将漆盒往石台上一磕,盒盖弹开,断笔的青黑光在月光下乱蹿:
“等我用了秘法,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!”
“哦?”
中间的刀疤脸铜珠眼转了转,发出“咔哒”声:
“那小子能让道玄生花笔认主,怕是有些门道。”
他掂了掂手里的陶罐,骨汁在里面晃出沉闷的响:
“寻常技法确实压不住,也只有染血秘法……”
“不止是压住。”
田中雄绘突然笑了,笑声像破锣在敲:
“我要他跪在地上看我作画!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笔在我面前断成两截!
要他知道,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技法,在染血秘法面前连狗屎都不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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