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传统的木屐,在柔软的地毯上蹭出细碎的声响,仿佛是他内心慌乱的节奏。
他的和服腰带松松垮垮地垂着,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白衬衫,显得狼狈不堪。
他紧紧攥着手机,屏幕上还停留在唐言握笔的特写画面。
唐言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那专注而坚定的神情,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,压得小林广一喘不过气来。
“师尊!您当时就不该接战!”
小林广一的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仿佛即将决堤的洪水,满是悔恨与恐惧:
“现在退一步,顶多被人说句怂,可真要是明天输了..........”
他不敢再往下想,脑海中浮现出失败后众人的嘲笑和鄙夷,那将是他无法承受的耻辱。
“输了又怎样?”
山本二郎猛地打断他,粗短的手指愤怒地戳着茶几上的果盘。
那果盘里,进口的樱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红宝石,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
然而,随着山本二郎的动作,樱桃像失控的弹珠般滚得满地都是,发出清脆的声响,打破了房间里原本就紧张的气氛。
“难道接了就能赢?唐言连道玄生花笔都能催动,那是画圣之境!咱们拿什么跟人家比?拿你那幅连墨都没调匀的《樱雨图》?”
山本二郎的话语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,直直地刺向小林广一的内心。
竹中彩结衣坐在沙发沿,真丝裙摆被眼泪洇出深色的印子,宛如一幅悲伤的水墨画。
她抬起头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眼神中满是哀怨与无奈。
“山本师兄少说两句吧……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,却带着股子怨怼:
“当初小林师弟要是能沉住气,别一上来就放狠话,也不至于把事情闹到这一步。”
她想起当时小林广一那意气风发、口出狂言的模样,心中满是懊悔。
“我放狠话?”
小林广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起来,木屐差点踢翻垃圾桶。
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脸上满是愤怒与委屈:
“竹中师妹前几天还说‘要让华夏画师见识真正的没骨法’,怎么现在倒成了我的错?”
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,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全部宣泄出来。
井口裕香一直缩在角落,像一只受惊的小兽,此刻突然插嘴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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