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咄咄逼人..........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唐言手中的道玄生花笔,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,那是服软的调子:
“唐先生已经赢了神笔,又何必赶尽杀绝?”
“赶尽杀绝?”
唐言笑了,笑意却没到眼底,眉峰挑着抹冷峭:
“你们远渡重洋来踢馆时,怎么没想过‘得饶人处且饶人’?”
他抬手指向庭院角落的画案,那里还摆着小林广一输了的残画,宣纸被墨汁浸得发皱,像张哭花了的脸:
“现在想起来讲古话了?晚了!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月白长衫几乎要蹭到田中的衣服,带着股松烟墨的清冽:
“不敢战也行。”
声音陡然转厉,像出鞘的剑,锋芒直逼对方眼底:
“那就你田中雄绘,代表整个樱花画坛,当着全网的镜头,对着道玄生花笔鞠躬认错,说‘樱花画道远远不如华夏画道,从此俯首称臣’。”
“你!”
田中雄绘猛地抬头,眼里的凶狠炸开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连额前的碎发都竖了起来:
“唐言.......唐言你别欺人太甚!”
“欺人太甚?”
周明轩突然从人群里跳出来,军绿色的裤子上还沾着点墨渍,他指着小林广一的鼻子,声音洪亮得像敲锣:
“刚才他输了耍赖时,怎么不说欺人太甚?你们带了三十多个画师来砸场子时,怎么不说欺人太甚?”
他往前冲了两步,差点撞到田中雄绘:
“现在轮到你们认错了,就成欺人太甚了?天下哪有这种道理!”
晏逸尘老先生捋着长须,银白的胡须在夕阳里泛着光。
他手里的龙头拐杖在地上敲了敲,“咚”的一声,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:
“唐小友说得在理。”
他眯起眼看向田中雄绘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岁月的锐光:
“要么堂堂正正再斗一场,要么就认了这份输,哪来那么多废话?老夫活了八十岁,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,最看不起输了还想耍赖的——尤其是借着古话耍赖的。”
苏墨轩站在师父身边,手里还捏着支狼毫笔,笔锋蘸着的墨已经半干。
他跟着点头,语气里满是不屑:
“就是!刚才小林广一输了哭哭啼啼,说什么‘笔不认主不算输’,现在你们师父又想装可怜?真当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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