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面前丢尽脸面吗?”
竹中彩结衣攥紧了袖口,真丝的料子被指甲掐出几道白痕。
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两道浅浅的印子挂在脸颊上,此刻瞪着唐言的眼神里,怨毒混着屈辱,像淬了冰:
“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我们认!可你赢了还不够,非要把人踩进泥里才甘心吗?这就是你们华夏画道的气度?”
田中雄绘缓缓转过身,手里的折扇不知何时重新打开,象牙扇骨在晨光里泛着冷光,遮住了他半张脸,只露出阴沉沉的眼,像藏在云后的月亮:
“唐先生这是何意?”
他的语调很平,却透着股压抑的火气,仿佛只要唐言再说一句不敬的话,就要当场发作。
唐言握着道玄生花笔,笔尖的白气轻轻晃了晃,像有生命的精灵。
他抬眼看向田中雄绘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那笑意未达眼底,却带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。
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:
“这话该我问你们才对。”
他向前走了两步,月白长衫的下摆扫过青石板,带起细小的水花,溅在石缝里的青苔上:
“你们以为,赢了个小林广一,拿回支笔,这样就算了?”
田中雄绘的折扇猛地一顿,扇骨磕在掌心,发出“啪”的轻响,在这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。
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:
“唐先生到底想做什么?明说便是,不必拐弯抹角!”
“做什么?”
唐言笑了笑,那笑声很轻,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樱花国众画师的心上。
他的目光扫过樱花国众画师煞白的脸——有惊慌,有愤怒,有掩饰不住的恐惧——最终落回田中雄绘身上:
“我刚才击败的,不过是个小林广一,”
他顿了顿,刻意加重了“不过”两个字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不足挂齿。”
庭院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晏逸尘老先生手里的拐杖下意识地往地上顿了顿,却没发出声音,只是屏住了呼吸。
苏墨轩刚要给师父递水,手停在半空,眼睛瞪得溜圆。
唐言的声音陡然清晰,像惊雷滚过庭院,震得每个人的耳膜嗡嗡作响:
“现在,我要和你比一场,田中雄绘——”
他特意加重了这个名字,像在念一个必须跨越的对手:
“樱花国画道真正的第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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