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鞋都不配?”
卖猪肉的王屠户打趣道,手里还攥着刚割的五花肉。
张守义哈哈大笑,指着墙上挂的几十支毛笔:
“那是自然!但神笔回来了,说明咱们华夏的笔墨精神没断!”
他突然扯开嗓子喊:
“从今天起,店里所有毛笔降价三成!
学画的学生娃买笔,买一送一!让更多人拿起笔来,把老祖宗的本事传下去!”
穿校服的小姑娘举着手机,屏幕里正放着神笔认主的画面,突然哭出声:
“我爷爷也是画匠,去年走了,他总说这辈子见不到神笔回家了……”
张守义走过去,把自己常用的一支兼毫笔塞给她:
“给,拿着。
替你爷爷好好画,画出咱们岭南的荔枝红、芭蕉绿。”
...........
西北。
腾苍沙漠边缘的三岔口,风沙卷着沙砾打在“龙门饭庄”的木门上,噼啪作响。
这饭庄是座百年老楼,土坯墙糊着红泥,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匾,字早就磨没了,只隐约看得出当年的遒劲。
往来的货车司机、地质队员、偶尔路过的游客,都爱在这里歇脚,喝碗热羊汤,听老板马强扯几句沙漠里的奇闻。
此刻饭庄里却没了往日的喧闹。
十几个客人挤在柜台前的旧电视旁,屏幕泛着雪花,却没人在意——马强把儿子的平板电脑架在羊肉汤锅上,正投屏直播道玄生花笔回归的画面。
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,袖子卷到胳膊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,上面还沾着早上修发电机时蹭的机油。
“干了!为了道玄生花笔回家!”
马强举着瓶冰镇黄河啤酒,对着屏幕里的唐言猛灌一大口,酒液顺着络腮胡往下淌,打湿了衣襟也不管。
旁边几个半大的孩子踩着条凳,手里的羊骨头啃得干干净净,举着油乎乎的手拍桌子,汤汁溅在平板电脑上,小石头赶紧用袖子去擦,被马强一巴掌拍在背上:
“擦啥!让道玄生花笔看看咱西北娃的热情!”
靠窗的八仙桌旁,七十岁的马奶奶戴着蓝布头巾,正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。
镜片上沾着沙粒,她就用袖口擦了又擦,然后死死贴在屏幕上,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小石头趴在旁边,指着屏幕里流转的金光:
“奶奶,您看,就是这支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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