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“咕咚”一声闷响,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镜头特写精准地捕捉到他眼底的慌乱——那是溺水者在最后一刻抓着浮木的绝望,是孩童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委屈,混着输者的不甘,在瞳孔里搅成一团浑浊的乱麻。
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斜后方的田中雄绘,那位一直以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”自居的樱花国画坛泰斗,此刻脸色惨白如宣纸上的留白,嘴角的肌肉在微微抽搐,像是强忍着手掌的颤抖,眼神躲闪着飘向廊柱,连余光都不敢与他相接。
旁边的山本二郎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节“咔咔”作响,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。
衣服的袖子被他绞成一团,露出的手腕上青筋暴起,像盘着几条挣扎的小蛇。
“不可!”
他终于忍不住低喝一声,声音里带着破音的急色:
“那支笔是........”
话没说完,就被田中雄绘用折扇柄狠狠捅了一下后腰,顿时噎住,涨红了脸。
竹中彩结衣的脸瞬间失去血色,比她和服上的白底还要惨白。
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——那里本该挂着盛放画笔的暗纹锦盒,此刻却空空如也,唯有一枚冰凉的和田玉佩硌着掌心,玉佩上雕刻的樱花纹路仿佛都在嘲笑她的失态。
其他樱花国弟子更是一片哗然,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像被掐住的猫,有人用樱花语低低咒骂,词语里的“八嘎”“混蛋”透过空气飘过来,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慌。
在场的华夏人先是一怔,三秒钟的寂静里,连廊下的蝉鸣都仿佛被拉长了调子,变得慢悠悠的。
“对啊!还有《道玄生花笔!》”
周松年的拐杖突然在地上顿出一声脆响,青石板被敲出个浅坑,震起的尘土在晨光里打着旋儿。
他这一声喊像点燃了引线,瞬间炸开满堂惊叹,惊飞了檐下栖息的麻雀。
“哎哟!我这脑子!”
苏墨轩一拍大腿,先前狂书“华夏必胜”时沾上墨痕的衣袖扫过画案,带起一阵风,吹得未干的墨迹微微晕开:
“光顾着高兴了,差点把这茬给忘了!那支笔可是咱们华夏失传几百年的宝物,当年画圣道玄子圣尊用它画荷,据说能引来蝴蝶落纸呢!”
晏逸尘老先生的手指在拐杖顶端的貔貅雕饰上反复摩挲,银白的长须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,眼里突然泛起水光,顺着眼角的皱纹往下淌:
“《道玄生花笔》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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