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?”
立刻有人接茬:
“我舅爷是故宫修复师,刚才发消息说——‘宫里的古画看了会嫉妒’!”
画坛泰斗们的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。
国家美院教授李松年发了条长文:
“从事美术教育五十年,首次见‘画境神域’。唐言的笔能调动观者心神,让每个人在画中看见自己的山河——这已非‘技法’,是‘道’。”
国家画院院长的评论更简单:
“吾辈惭愧,望尘莫及。”
唐言是什么画技实力?
这成了所有人都好奇的事。
但是迄今为止没人知道!
连直播间里那些戴着“国家一级美术师”认证徽章的观众,也只能在弹幕里反复敲着:
“无法归类!”
“超越现有体系!”
“是画道的另一个维度!”
有人贴出唐言六天前起笔的视频对比,从第一笔勾勒山形到最后一点苔痕,每一笔都像提前算好了天地运行的轨迹,连墨干的速度都与晨昏变化同步。
这幅《万里江山图》就像突然出现在画坛星空中的超新星,用笔墨的光芒照亮了所有争议。
它不再是一幅画,是华夏文化递向世界的名片,是让笔墨穿越时空的钥匙,更是钉在画道史上的金色界碑——碑上只刻着一行字:
这里,住着会呼吸的山河。
就在这时。
唐言静静地站在画案前,他的目光从《万里江山图》上缓缓移开,落在了瘫坐在地的小林广一身上。
此时,晨光恰好掠过他的侧脸,那柔和的光线将他的下颌线勾勒得愈发锋利,犹如刀刻一般。
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,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。
他没有提高音量,声音却像砚台里磨得极细的墨,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道,缓缓说道:
“小林先生。”
这简单的一句话落地,庭院里的风仿佛都停了半秒,时间也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小林广一身上,气氛变得异常紧张。
小林广一浑身一颤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后颈,僵硬地抬起头来。
他的和服下摆沾着尘土,显得狼狈不堪。
先前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前,眼神里还残留着画境神域的惊惧。
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似乎想要说些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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