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境神域”的威压在此刻爆发!
晏逸尘老先生刚直起身,腰间的玉带扣突然“咔哒”轻响,似要断裂,他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按回原地。
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手指紧紧攥着拐杖顶端的貔貅雕饰,指腹都掐进了木头的纹路里。
望着画中主峰,他突然老泪纵横,浑浊的眼珠里映着山影,口中喃喃自语道:
“这山形竟与我少年时梦见的仙山分毫不差,连石缝里的野菊都带着相同的金黄。
那年我才十五,梦里见着这山,醒来画了三个月都不成,原是我笔力太浅,绘不出它万分之一的神.......
这难道是上天的旨意,让我在有生之年见到如此神作?”
周松年伸手去触画中江流,指尖未及绢帛,已觉凉意浸骨,像是伸进了早春的江水里。
他猛地缩回手,手背竟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恍惚间竟站在江心孤舟上,脚下的船板吱呀作响,浪涛拍舷的轰鸣震得耳膜发痛,连头发都被江风吹得竖了起来。
他的脸色变得苍白,踉跄着后退半步,扶住廊柱才站稳,口中惊呼道:
“这.........这哪是一幅画,分明是真实的世界啊!我仿佛置身于江涛之中,感受到了大自然的磅礴力量。
当年我在大江之上坐船,就是这种感觉,浪头能把船掀得差点翻了!”
苏墨轩盯着画中村落,那里的篱笆墙用淡墨勾勒,爬着几朵用胭脂点的牵牛花,正是他祖父最爱的品种。
他猛地后退,后腰撞在画架上,“哗啦”一声,画架上的宣纸散落一地,墨锭滚到脚边。
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指着画中茅舍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,口中喊道:
“我看见自己祖父在茅舍前晒画,他穿的那件蓝布褂子,肘部还有个补丁,跟二十年前老宅后院一模一样!
连风中飘起的画纸边角都分毫不差,那是他临终前没画完的《东篱菊》.........
这画仿佛有魔力一般,能让我穿越时空,回到过去。”
林诗韵举着的相机“哐当”落地,镜头摔在青石板上,裂成蛛网般的纹路。
她却没去捡,只是盯着画中溪边的青石,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正蹲在那里洗衣,发间别着朵小小的栀子花。
那眉眼、那笑靥,分明是十岁时的自己。
少女抬手朝她挥了挥,衣袖拂过水面,竟真有涟漪在绢帛上荡开,连水花溅起的高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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