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抢了话头。
林诗韵双手叉腰,眼神犀利地说:
“该不会是找不到路吧?也是,晏家庭院的路确实绕,不像某些人的心眼,直来直去全写在脸上。”
“你!”
竹中彩结衣攥紧了折扇,指尖泛白,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:
“我们是艺术家,讲究的是灵感,岂是你们这些俗人能懂的?”
“灵感?”
陈子墨突然插了句,手里的铅笔在纸上戳着,眼神里充满了不屑:
“我师父说,真正的艺术家,最讲守时。”
周松年捋着胡子,慢悠悠地接话:
“就是,当年我跟白石老人学画,他老人家说过,‘迟到的笔墨,撑不起早到的风骨’。”
小林广一气得发抖,他指着众人,声音颤抖地说: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故意找茬!”
“找茬?”
秦苍梧往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投在地上,像座小山,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:
“比起某些人昨晚干的事,我们这算客气的了。”
这话像针,扎得樱花国画师们脸色骤变。
田中雄绘猛地咳嗽一声,强作镇定:“少说废话!我们是来斗画的,不是来耍嘴皮子的!唐言呢?让他出来!”
“我在这。”
淡然的声音从画案后传来。
唐言刚从客房走出,月白色的长衫熨得笔挺,袖口沾着点未干的墨痕,晨光落在他脸上,衬得眉眼愈发沉静。
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,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。
他走到画案前,目光淡淡扫过樱花国画师,像风拂过水面,没起半分波澜。
“好了。”
唐言的声音不高,却让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,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控制着一切。
“和他们争这些口舌无用。”
他伸手掀开绒布,《万里江山图》的青绿在晨光里流淌开来,那抹青绿仿佛是从画卷中流淌出来的生命之河,惊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在作画上堂堂正正镇压他们,才能让这些宵小之徒闭嘴。”
小林广一刚想嘲讽“大言不惭”,可看到画中那抹浑然天成的青绿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昨晚黑刃的人说唐言用画笔当武器,他本以为是夸张,此刻见那笔触里藏着的力道,突然信了三分。
山本二郎张了张嘴,竹中彩结衣捏紧了折扇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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