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沉想到这儿,也懒得再管,扭头招呼瞎子:“走了。”
俩人抓著温良玉,头也不回地出了驛站大门。
与一帮兄弟翻身上马,径直策马而去。
一行人將瘫软的温良玉拖至道旁一处林木掩映的僻静所在,准备动手。
瞎子对此早已期待多时。
他生性阴狠毒,尤嗜虐杀。
这会儿从隨身包袱里,取出了施行点天灯所需的一应物事。
浸透膏油的麻布、结实的绳索、甚至还有一小罐刺鼻的火油,显然是早有预备,且筹划得细致周密。
温良玉都快嚇尿了,哆嗦著说:“別杀我,不是我乾的,是——是有人指使我偷的!不关我事啊。”
“嗯?”路沉疑惑道,“有人指使你?是谁?”
温良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颤抖道:“我要是说了,你能饶我一命吗?”
“还敢跟我讲条件。”
路沉冷笑一声,不再多言,只是朝瞎子递去一个催促的眼神。
温良玉没辙了,哭嚎道:“我说,是黑水县一个人让我乾的,他让我去勾搭梅家姐妹,趁机偷秘药方子,说成了给我一大笔银子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路沉道。
“半、半年前,我在书院认识他的。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叫梅落。”
路沉眉头骤然锁紧。
他原以为梅黛盗取秘方,不过是一时糊涂,欲变卖换钱私奔罢了。
万没想到,背后竟有个叫梅落的人暗中指使。
梅落,姓梅,跟师娘一个姓。
难道是师娘亲戚?
他又问道:“那你前往黑水县,便是为了完成这笔交易?”
“不是的。”温良玉慌忙摇头:“他让我就在方才那家驛站里完成交易。”
“何时交易?”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具体时辰。”温良玉面如死灰,“他只吩咐我在那驛站等著,自会有人来寻我。”
话音方落。
路沉耳廓微动,霍然转身,看向身后数丈外一株枯木,冷声道:“既然来了,何必藏头露尾?”
“哈哈,好耳力!”
一声爽朗长笑自树后响起,只见一人缓步走出。
来人约莫四十上下年纪,麵皮苍白,五官却生得极为俊朗,一身青衫,负手而立,气度从容,若非眼中隱有精芒流转,倒像是个閒游山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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