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请柬,原本受邀的那两位发生了些意外。”
“但人没事,说是昏迷了,一觉醒来到了郊外,因为没有手机就联系不上。”
“嗯。”赫司承把小本子合起来,塞进了口袋。
“这件事压下来,对外就说戚烟烟过敏发作意外死亡,戚礼受到惊吓暂时留在医院休养。”
“酒店顶层还有天台,永远封了,不要再让人进去。”
“那幕后给戚烟烟递请柬人呢?”邢凛追问。
“查,往死里查。”赫司承的眼睛里泛着冷光:“敢动到我女儿的生日宴上,我倒要看看是谁活腻了。”
“我这里有个人选。”
“顾玄夜。”邢凛冷声道出这个熟悉,又让人厌恨的名字。
“嗯,留意他的动向。”赫司承说完,转身又走向了病房。
……
之后的半个月,戚礼慢慢在医院养着身体。
唐艺艺几乎每天都过来,给他他爱喝的骨头粥。
每次来的时候,也会把岁岁抱过来。
小小的岁岁穿着粉色的裙子,安安静静趴在病床边,双手托着小脸看着戚礼。
戚礼依旧不说话,也不会笑,但是会乖乖张开嘴喝唐艺艺喂的粥。
怀里一直抱着那只白色的小兔子,从来没有松开过。
有了求生意识,治疗就很快了。
半个月后的周末,天气格外好。
唐艺艺今天来接戚礼出院,回赫家。
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洒进来,落在病房的地板上,温暖又明媚。
戚礼今天穿了一身新的运动装,是唐艺艺特意买给他的,大小刚刚好。
门被推开,最先跑进来的是小小的岁岁。
穿着公主鞋哒哒踩在地板上,手里举着一个棒棒糖。
她伸到戚礼面前,含糊地喊:“哥哥,糖糖,吃。”
唐艺艺跟在后面:“阿礼,东西我们都收拾好了,今天接你回家,回赫家,跟我们一起生活,好不好?”
“哥哥,回家。”小岁岁眨着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,满心期待的看着阿礼。
戚礼低垂着小脑袋,长长的睫毛垂落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晦暗与自卑。
他记得那三天死寂的黑暗。
他护住了岁岁,可也亲眼见证了死亡,沾染了最阴冷的戾气。
在八岁的认知里,他的双手脏了,沾满了黑暗与血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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