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我的血,对你没好处。”
宋青黛的心猛地一沉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和不甘。
他这话,到底是警告,还是关心?
她看着他紧绷的背影,张了张嘴,想要追问,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、
她知道,此刻的他,不会再多说一个字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轻声应道,没有再多停留,打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房间里,顾洲白缓缓转过身,看向门口的方向,眼底的晦暗渐渐散去,只剩下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摊开掌心,那团棉球已经被攥得不成样子,细碎的血渍沾在他的掌心,带着一丝温热的温度。
他盯着掌心的血渍,眼神冰冷而决绝。
低声呢喃着,像是在对自己说,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人说:“谁也不能碰,绝对不能。”
而门外,宋青黛靠在墙壁上,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顾洲白的话。
她越发笃定,顾洲白的血里,一定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执念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
没过一会儿,宋青黛去了客厅。
唐艺艺刚坐到客厅,跟赫老夫人聊了一句。
赫老夫人:“洲白去了一趟国外,身子骨就弱了不少,国外水土真是一点也不养人,让他住家里好好调养一下,他又不肯。”
“洲白哥又不是小孩子了,你管那么紧做什么。”权恋恋不经意的口吻说道。
这时,唐艺艺开口了:“说到底还是你的错,昨天让他们三个淋了那么久的雨,不然顾总也不会风寒感冒打针了。”
见到宋青黛走进来后,她不等赫司承认错,就立马看向了宋青黛:“宋医生,顾总他怎么样了。”
“还在输液,修养几天就没事了。”宋青黛不敢说出顾洲白的真实情况,避免给宋家惹祸。
唐艺艺最为心思细腻,宋青黛了作为医生,向来沉稳利落。
若是真的只是普通风寒,她绝不会是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赫老夫人果然皱起了眉,拉着宋青黛的手追问:“宋医生,艺艺说的是真的?洲白他是不是还有别的毛病没说?”
宋青黛连忙安抚道:“老夫人您放心,没什么大碍,风寒引起的咳嗽确实重了些,输几天液就会缓解。”
这时,赫司承在此沉声开口,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。
目光紧紧锁在宋青黛身上:“洲白内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