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玄教使者东来、浮荡山压境的时候,咱们庙内又上了一趟古庐山,全庙上下都遭了不少邪气,就连庙主都稀里糊涂的没掉了,邪门得很。
听我金家的老祖说,庙内的筑基地仙们凑在一块儿,竟然连五宗宗主们姓甚名谁都记不起来,只是确定庐山五宗的确是有过宗主庙主,个个都是丹成真仙立下的道统。”
其人轻叹:“唉,但眼下可不就是没有了真仙么……这内忧外患的,咱庐山五宗,只怕是倾覆在即。
因此庙内已经有不少仙家,正闹着干脆散伙了事,各自搜刮钱财。
此外还有更多的人等在商议,干脆就投了那玄教使者,主动上门去当个爪牙,也好过让浮荡山和其他几宗抢占了先机,最后甚至是沦为被杀鸡儆猴的对象。”
方束听得这些,一时怔怔,心头颇是错愕。
他此刻的脑子里,忍不住的就回想起了在古庐山上,庐山五宗上下众志成城、生机勃勃的场面。
其间的种种画面,犹在他的眼前似的。
怎的数十日过去,这庐山五宗就要树倒猢狲散,甚至主动就要投降于外人,甘为那玄教的走狗爪牙了呢!?
不过心头再是错愕、怪异,方束也是很快就回过神来,他的脸上只是适当的流露出了讶然之色。
毕竟,他是知晓那古庐山上的种种场面的,但是其余人等可是都一概不知。
像这等分崩离析、五宗相忌的场面,似乎本就是合乎情理的发展。
轻叹着,方束只是道:“我五脏庙历经秘境一事,本该蓬勃发展,怎料竟然要这般收场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我估摸着啊,那道德玄教八九成,就是见咱们闯荡了一番庐山秘境,所获颇丰,便忍不住的想要来打秋风了。”
金多宝出声言语着,随即又道:“不过这都是上面地仙们该操心的事情,你我之间就用不着操心了。
且方兄你现在该操心的,乃是其他事情,此事对你可比其他要要紧得多。”
方束抬眼:“敢问是何事?”
随即,金多宝就缓缓的道出了蛊堂的一些事情,让方束的面色顿时就阴沉而下,眼中还屡屡有冷意冒出。
当着这位帮助了自己的友人面前,他毫不掩饰心间的怒意,冷笑道:
“好好好!竟然还有人敢吃绝户,吃到我蛊堂的头上来了。
我蛊堂地仙,当年可是为了本庙才身受重伤,以至于这般!”
金多宝见一向沉着的方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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